们个天翻地覆……”
几人义愤填膺的道,刘黎摆了摆手:“算了,这里人多眼杂,先回市里去吧!”
众人回到车上,刘黎松了口气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了。他其实很累了,只不过之前一直警惕着,神经得不到放松,现在身边有了信任的人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
这一觉就是睡了三个小时,他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还没到就问开车的阿和:“还有多久?”
“快了,半小时左右。”阿和叼着烟。
老贱本来也在打呼,听刘黎醒了他也醒来问他经过。
刘黎笑了笑,说出了过程,只是保留了自己身体的改变,就说自己被饿着了脸上才没有肉。
彩毛叹息一声道:“我以前听我爷爷说起过苗疆人,他以前在那个年代也是闯江湖的。他们擅长用蛊,蛊这东西种类特别的多,而且每种蛊对于人都可以达到不一样的效果。有些能让人成为傀儡,有些可以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死亡,也可以让人受尽痛苦而不死。这些蛊虫十分恶毒,但养蛊人自身也是蛊。”
大家也多多少少听到过关于蛊的奇闻,都以为是胡编乱造,现在想来的的的确确的存在了。
“那个刘飞想来应该不是骗子,我老家对面就有一所庙子。里面有个神婆,很是厉害。通阴阳晓未来,无所不能。而且我小时候天天跟在她的身边玩,她虽然没有教过我什么,但是!她的能力我绝对没有夸大,只是两年前死了……寿终正寝,九十八岁。”展鹏在旁边说道,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可惜。
刘黎道:“那你说的这个神婆有没有弟子?”
展鹏笑了笑摇头:“她一生清贫,即使能力通天也没有想着以此赚钱。只要有人去便帮忙,拿不拿钱都随便了。所以她死后大家为了拜祭她还专门塑了神像。她生前选择徒弟的门槛很高,心要正,钱财抛开,救苦救难。所以临死也没有个合她心意的徒弟……那些人不管戏演得再好,她一掐手指就知道了是什么样子的人。”
老贱感叹道:“这种人宁愿自己的道法失传也不愿意找一个心怀的人,可敬,可佩。”
“如果是心善的人学到那个地步肯定是对人们好很大的好处,可若是像我们这样的人学了。那这个世界就不得安宁了,哈哈哈……”彩毛打趣道。
大家也跟着笑,刘黎提议以后血堂的人不能踏入苗疆,一步也不行!再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之前,那是个禁地。
“唉,彩毛你既然知道一些苗疆的事情,那你知不知道哪种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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