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有感自己画技退步,这几日一直有抽时间练习。
几日功夫,她已经将一幅小油画画得差不离了。
温柔的光影中,花木斑驳,一只头顶爱心的毛茸茸正趴在地上,懒懒打盹。
没错,她画的正是狮子猫小爱。
卫嘉树略感满意,虽然画得还是远不及她前世,但是画上的毛茸茸着实可爱,这幅画可以留下,不必铲掉了。
卫嘉树又给小油画略润色了一下,便算是完工了。
她伸了个懒腰,吩咐宫女竹韵把这幅画放到阴凉的地方,便歇息了。
贵妃夏氏再次得宠于皇帝,这事儿在后宫里倒是掀起了不大不小的波澜,对此丽妃只觉得好笑。
这一日在丽妃的荣华殿,她忍不住掩面低笑:“我真没想到,咱们这位夏贵妃竟然如此痴情!为了圣心垂怜,竟然连手中宫权都不要了。”
卫嘉树在一旁也忍不住笑了,“不管怎么说,这对娘娘而言是好事。”
丽妃点头,虽然皇上没有让她独揽宫权,还钦点了谨嫔、诚嫔协理,但这二嫔举止谦和,可比夏贵妃好相处多了。
丽妃轻笑道:“就算再度承宠,我就不信,皇上能允许她怀上皇嗣。”
卫嘉树心里咯噔了一下,“娘娘,您是怎么知道的?”——皇帝偷偷给夏贵妃用了避孕药,这事儿,丽妃是何时知晓的?
丽妃露出诧异的神色,“怎么,你也知道?”
卫嘉树点了点头,“是有一次,皇上说漏了嘴。”——卫嘉树当然不能承认是自己的锅,何况在她叙说近亲结合的危害之前,皇帝就已经给夏贵妃用药了。
丽妃笑容明媚如春光,“皇上倒是极宠爱你,连这样的事儿都告诉你了。”
卫嘉树讪笑:“我不过就是一时之宠,早晚有色衰爱迟的一日。”
丽妃在此惊讶了,“你能明白这点,可见是个明透之人。”——知道君恩不可长久,便算得上是聪明人了。
丽妃幽幽道:“可惜夏贵妃不懂,她竟为了一时之宠,不惜放弃宫权。若皇上允许她生养,也就罢了,偏生——”
丽妃声音有些唏嘘:“本宫倒是有些同情她了。”
卫嘉树捏起一块精致的桂花糕吃着,淡淡说:“路是她自己选的,又没人逼她。”
丽妃看着卫嘉树隐隐粗了一圈的腰身,“四个月了吧?”
卫嘉树赧笑点头,“嫔妾如今的腰肢,再不复昔日小蛮腰了。”——怀孕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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