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总要见我,我本来还是不信的,毕竟这么多年过去我连你父亲半个枝头都没攀着,你比之他,有过之而无不及,自然跟我不会有什么交情。”
周斯臣单手轻叩着椅子扶手,视线一瞬不瞬落在他身上,“我以为李总与家父是好友。”
“小周总是在试探周总同我办的这些事有无联系罢。”李思年双手交叠,想了许久才道:“放心,周总对我的事一概不知,你顺着我的资产挖,一定会挖到那家福利院,你来找我的原因一定也是因为那个。”
他道:“人没钱时想钱,有钱了又想做些好事赎罪,你就当我脑子有病吧。周总无意中听到我在做福利院的项目,很感兴趣,就给我投了一大笔钱,这就是你要的全部的真相。”
周斯臣坐在一片光亮里,眼神冷静到透出点不近人情的冷漠。
李思年看着他笑了,“你跟他很像,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这个他,不言而喻。
周斯臣不适地蹙起眉头,他最讨厌有人说他像周崇亮,他斩钉截铁道:“我跟他不一样。”
李思年笑了下,没再评判。
静默里,周斯臣推了张照片过去,点点上面的人,“认识吗?”
李思年扫了一眼,回答道:“不认识。”
这回答挺让周斯臣意外的。
“黎落成,27岁,永县人,父母意外双亡,跟小三岁的妹妹在当地福利院一起长大,后来妹妹被人拐走,他得到资助大学毕业,在A市定居。”
李思年静静地听,表情瞧不出任何异常。
周斯臣越讲越怀疑,眉头微微蹙起。“李总最开始开拓生意的地方,我记得没错的话,就是永县。”
“小周总真是太看得起我李某人了。”李思年面色平静地回视他,“整个永县的失踪儿童,难不成都是入了我李某人的腰包,真能做成这样大的生意,小周总现在也不会在这儿见到我。”
周斯臣仔细观察男人的神色,一片坦然,不像在撒谎。毕竟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多认一桩于他来说可有可无。
再问下去也问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周斯臣收起照片起身,“叨扰李总了,如果后面李总想起来什么,记得联系我。”他推过去自己的名片。
李思年接过,“好。”
从看守所出来,周斯臣脸上表情不太好,李延川问:“小周总问到了什么没有?”
他转身,抬眼望向夜色里灰压压的楼身,只有零星的楼层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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