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晚的详谈,周斯臣对苏想做出最后的总结陈词,中心思想就是私下里不要再跟黎落成见面,苏想提醒他目前还没有充分的证据,不能直接给人扣上顶蓄意杀人的帽子,再者所以的一切只能说明黎落成有动机跟预谋,最直接的线索可一点没有。
周斯臣撑着干巴巴的笑脸同她说:“等着。”
等着等着,苏想等到工作室那头竣工验收完,也没见周斯臣再冒出个泡来。
周臣那头事情不少,他还腾出一半精力应付这桩陈年旧事,于是肉眼可见的消瘦了下去。
这可把刘嫂急死了,什么乌鸡汤,猪蹄汤,鸽子汤,十全大补汤按着一周七天的规矩变了法儿地上。
但大部分是进了苏想的肚子里。
于是在月底上秤时,周斯臣凑凑巴巴增了两斤多,苏想却足足翻了他三倍。
刘嫂对自己的成绩什么不满意,揪着围裙边儿忧伤自责地喃喃:“这么多补汤,都补哪儿去了呢......”
深秋是真的来了,整座A市一夜之间气温掉了好几个度,过了国庆清闲了没多久的苏想又重新忙碌起来,因为老爷子生日快到了。
这是她嫁进周家来老爷子过的第三个生日,按往年规矩大概会在老宅举办个熟人之间的庆生会,不过之前都是周斯臣替她准备好礼物跟说辞,到时候只要人前表演好就完事,可是今年周斯臣这边迟迟没动静。
于是在晚间吃饭的时候,她忍不住打听了下。
“我没准备。”周斯臣慢条斯理夹着菜,头也不抬道:“你是他孙媳妇,送什么都是你的意思,老爷子喜欢你,这种事不要太紧张。”
苏想奇了:“你让我自己准备,可往年你不是——”
一提起往年,周斯臣立马抬眼看过来。
苏想算是发现了,这个男人对往年两个字十分敏感,敏感到她每次随口一提,都觉得周斯臣浑身上下的气息瞬间不一样了,那是猎犬发现情况才会冒出来的警觉防御动作。
周斯臣瞅着她:“往年是往年,你是她孙媳妇,理应诚心诚意送个礼物过去,我不会给你准备的,别想了。”
“嗤,自己准备就自己准备,反正也不是我的钱——不过你这么凶做什么啊?”苏想将筷子戳进碗里,立时就掏出手机来翻。
“我没凶。”周斯臣据理力争。
“每年都送棋桌太没新意了——”刷了会儿她问:“你觉得钓鱼竿儿怎么样?”
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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