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有点意外。
周斯臣是怎样的人,多年在投行里打滚,坐在整座金字塔上端的主宰者,所以他是冷静的,果断的,做事总带着不容置喙的冷酷与专权。
他的嘴里,很少能听见,至少沈知行从没有听过,周斯臣冒出“可能”“也许”“大概”这类模糊的字眼。
他的行业不需要,他自己更不需要。
沈知行顺着问:“可能什么?”
“她可能...”永远保持冷静的脸上出现裂痕,像某种东西就要挣破他固有的假面破土而出一样, 他的眼里散发着跟窗外暖阳一样的光亮,即使只是面对面坐着,沈知行也能感受到此刻他周身的光热。
周斯臣说:“她可能有点喜欢我了。”
沈知行交叠的腿放下,慵懒后靠的坐姿也收起来,沉默了有几秒钟的时间,他好像把有些事突然看清了。
他望着周斯臣笃定道:“我们一直都猜错了,你们这场婚姻当事人里,原来有一方从头到尾竟然都是愿意的。”
他突然感慨颇深地叹了口气,“是你在算计苏想啊,恐怕不止,连同老头子你都一起算计了。”
他当时就挺好奇,身边名媛圈里,背景财力不输苏家的不说能从周臣排到临江别墅,十几二十个总有的吧,老爷子就算再着急周斯臣成家也不至于随随便便塞一个,还非的是当时正闹资金窟窿的苏国超独女。
想不明白之后他只能用脸当饭吃解释了这桩怪力乱神事件。
根本没有任何人去逼迫周斯臣,哪里能有人逼迫得了他。从来是他精心设置了一张捕网,神不知鬼不觉,在任何人都以为是苏氏攀附的情况下,把那只他早瞧上的金丝雀,罗进了网里。
空气一时静极。
对于沈知行的推论周斯臣没给出任何反应,但这份沉默算是无声的默认。
今天这个惊人发现显然是周斯臣刻意给他留了空子好钻,否则任凭谁也没法从这个闷葫芦脸上捉到一丁点蛛丝马迹。但交友多年,他深知一个天大秘密背后肯定是数不尽的乌漆嘛黑的要背的锅。
周斯臣:“我想请你帮个忙...”
好了,锅来了。
刚刚还扮演神算子的沈总本总恨不得穿回几分钟前的自己,把那张忍不住要装逼的嘴给死死缝上。
周斯臣:“苏想对我的喜欢还太微弱了,但这点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熄灭的喜欢是我费尽心思换来的,我本来不指望了,但隐隐看到苗头还是忍不住去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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