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借你家水壶烧个水,我药还没吃。”
苏想一脸怀疑地转身:“病了?”
周斯臣整张脸都在发烫,耳尖也是鲜艳的血红,刚想说话喉咙里一痒,赶忙捂住嘴侧过身,咳得身子直颤。
这样子,可真不是装的。
苏想说:“你等会儿,我拿给你。”
周斯臣点点头,等苏想拎着烧水壶回来,他清了清嗓子道谢,可还是哑得不能听。
“李延川呢,你咳成这样怎么不让他送你医院,还有,你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周斯臣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平常盯着人看就压迫力十足的深邃瞳仁只剩病中的憔悴,苏想毫无压力对视过去,前者垂下眼帘,努力用一把废嗓子把话讲清。
“早上去公司淋了雨,李延川去接私人医生了,雨太大路上正堵着。”
周斯臣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类型,此刻好看的身子骨架裹在宽大的睡衣睡裤里,不难看,反而比平常一身正装盛气凌人的模样还要讨人喜欢。
苏想一想起黎落成的事就不想搭理他,可眼前的周斯臣睁着红彤彤的眼镜一声不吭瞧着自己,没上发胶的头发蓬松着,看着特别脆弱,特别惹怜爱,脸长得好就是有诸多权利。
苏想板着脸生硬地问:“晚饭吃了吗?”
周斯臣摇头:“还没。”
苏想转身回屋,到了门边,她停下脚步:“拎上壶,带上药,过来吃饭。”
饺子香把整间厨房充斥,苏想出去丢垃圾又说了好一会儿话,此刻锅里好几个煮破了肚子,苏想摆开两只碗,把破了肚子的饺子全挪到其中一只里,端好回客厅。
周斯臣规规矩矩坐在桌边,即使脑袋重得厉害,他两只眼睛却一刻不落地在厨房里那道身影上逡巡。
有生之年,这是习惯打破牙活血吞的小周总第一次向人示弱,本来还有些没放开,可得了苏想允许登堂入室后,他深深悟了。
架子这个东西确实可有可无,人需要根据环境及时调整战略,就好比某些情况下,明明低个头就能轻松蒙混过关,那些梗着脖子非要辩出个谁胜谁负的,简直像极了傻逼。
低过一次头,周斯臣再也没了心理负担。
“这是什么?”他拿勺子搅着碗里的糊糊状东西问。
“饺子。”
“为什么这个样子。”
“它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话这么多别吃了。”
周斯臣捧着碗,一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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