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喊住她。
苏想不耐地转头:“有事?”
“没事。”女人弯眼一笑:“姐姐慢走。”
苏想听见头顶有颗巨大无比的炮仗嗖一声窜上天际,再啪一声炸开。
“你说他是不是有病?从哪儿找来的倒霉玩意恶心人呢,一大清早整个食欲都没了。叫我姐姐?你知道大波浪娇滴滴喊人姐姐什么感觉吗,就好比一群猛男在你面前跳脱衣舞。”
宋知音认真听着,时不时插几块蛋糕放嘴里咀嚼。
今早八点接到苏想电话到她小区门口茶餐厅吃早饭,现在九点一刻,苏想已经保持愤怒一个小时了。
“我看起来很老?”
“不老。”这是宋知音第十九次回答。
“是啊,我明明看着比她年轻很多,这都是什么事啊,还有那条吊带裙,上个季度阿玛尼的新款,我衣橱里也躺着一条,现在我想丢了它。”
“这跟衣服实在没什么关系,迁怒到它不值当。”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跟这一大清早凭空出现的女人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哦?那你觉得我这么久在无理取闹?”苏想冷笑。
“想啊,你就真的没发现吗?”宋知音崩溃地指指她手边,“从刚刚开始,你不就在等周斯臣解释的电话吗?而且你从头到尾生气的点不就是周斯臣今早没出现,让那女人嚣张地压了你一头吗?”
苏想第三十六次瞥向黑漆漆的屏幕:“可他很淡定,一个小时过去了,只要没睡死过去肯定已经知道了今早的事,他这是默认给那女人撑腰了。”
宋知音说:“可如果那是小周总女朋友,撑个腰什么的也实属正常。”
“不可能。”苏想立马打断她,语气无比笃定,“周斯臣不喜欢那款,他喜欢端正温和型的。”
这是婚后苏妈告诉她的,消息绝对不会出错。可假使不是因为女朋友,一大清早那个样子出现在单身男性的家里,又能是什么单纯的关系。
冷笑一声:“这是偷食啊。”
“周斯臣一正常男性有那点需求也很正常,只要没有婚姻关系捆绑,他找个床伴的确无可厚非,不能叫偷食。”
宋知音的解释很正,苏想想了想也是,假使她还是小周总夫人的身份,刚刚那场面的确整个火山喷发也不够她气得,可他们目前最多就是个不对等的合作伙伴关系,那她这么生气做什么?
恰好宋知音也问了:“刚刚就想说了,按平常你完全不是个在乎女人之间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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