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说了哦——”
周斯臣鼓励地一点头。
苏想:“那盘子我真不知道这么贵,当时就看着挺普通一白瓷印花盘,没多想就拿去装水果了。你从哪家拍卖行拍的?不知道路易十六有几只那样的盘子,过几天我去国外看看?我知道藏品对收藏者的意义——弄碎你的盘子真的对不起...”
她也是酝酿了许久才抛出这一长篇,周斯臣接不接受就不知道了,毕竟过往二十多年苏想从未做过给人道歉的事,十分得没有经验。
可他刚刚都暗示自己那么有钱了,估计也只是想从她这儿讨声道歉而已。
苏想刻意观察了一下周斯臣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完后原本就不红润的脸瞬间更加煞白。
苏想心里一咯噔。
“这盘子......没有第二只了吗...”
灯光下,周斯臣怔怔地看着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眼底浓郁的震惊与恍惚笼罩住了他,以至于半天一个动作也没有。
许久,紧绷的身子缓慢塌下去,周斯臣垂下眼帘:“不用了,盘子没碎。”
声音低矮,听得苏想心里一闷。
这是真没事的样子吗...怎么感觉像死了老婆...
突然想起来自己是他前老婆,赶紧在心里呸了一声。
在苏想不解的目光里,周斯臣慢慢站起身,连刀叉都忘了放下,往门口走:“我先回去了,你慢慢吃...”
门板开合上的声响,房内重新恢复安静。
苏想坐了会儿,随后莫名其妙一摊手:“这都什么事儿啊?”
*
周林晚收到周斯臣的威胁后考虑再三,还是选择先退守河对岸观望,毕竟谁有钱谁是爸爸,手握印钞机的周斯臣在她心中的天平上,暂时还是个重量级别金主。
吹完头发换上睡衣,坐在沙发上边喝啤酒边看综艺,周林晚觉得无比惬意,可十分钟后,敲门声响了。
周斯臣魂不守舍地站在外面,一手刀一手叉,惊得她往后退了好几步,警惕道:“我们是血亲,你捅不死我的话还得给我输血,不划算。”
“谁要捅死你了。”周斯臣看也不看她,提线木偶式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刀叉一丢,沉出一口叹息。
这副明显输了战役后颓废的模样在周斯臣身上并不常见,此生只有两次,而上一次有幸目睹整个过程的,还恰好又是她。
平常玩笑归玩笑,此刻周林晚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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