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背影僵住。
苏想头也没回,只和煦着笑了下:“手帕就不用还了,送给李小姐。”
等人走了,空荡的长廊只剩哗啦啦还在放的水。苏想再次体会到住在临江别墅两年那种压到她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两年后的某次出席宴会,同样是洗手间,她也听到了同样一番论调。
“周斯臣怎么会娶苏想,我本来还以为他是不重皮相的人呢,还不是没逃过那副狐媚样。”
“苏家这次赚大发了,背靠着斯臣集团,再怎么无脑经营也不至于山穷水尽啊。”
“主要是这对搭配真叫人好笑,苏想算什么,一绣花枕头?以前我家跟她家有过生意往来,看出来整个苏家都没什么聪明人,哦不,至少在卖女儿这事上,倒是聪明了一回。”
……
还真是搞笑,她苏想这辈子是跟厕所犯冲吗,回回这种言论能让她撞上。
盯着哗啦啦的水柱看,她嘴角越放越平,最后慢慢敛下眼帘——
最讨厌了……
最讨厌跟周斯臣这三字扯上关系了……
这人他妈的是她克星吗,即使重来一次也不放过她?
所有人都觉得嫁进周家是时运,是求之不得的机会,可也就是这所谓的机会,将原原本本的苏想压榨得所剩无几。她成了别人嘴里靠身体攀附的一个,成了苏家抛出来的最后救命稻草,成了娶回去当摆设的绣花枕头……
可她最恨的却也是她的的确确是攀附着他的。即使每天用钱狠狠挥霍活得稀里糊涂又怎样,苏想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快不快乐。
“够了。”苏想摇摇头,俯身去关手龙头。恰正时,对门男厕所传来脚步声,有人在她身旁停下,随后一只绣着金丝边的男士方帕出现在眼前。
周斯臣保持着地过去的姿势没动,居高临下地睥睨她,虽然依旧是一张欠扁的孤高倨傲脸,但好歹知道场合收敛了些。
见她还是不动,他索性直接将帕子搁在台面上,“我本以为以苏小姐的脾气,她们不会讨得到便宜。”
苏想完全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他话里有话,耳尖登时红了个透,声音同时扬起来:“周斯臣!你躲洗手间听人墙角要不要脸!”
“你这就错怪我了,”洗完手甩了甩才发现擦手的帕子已经送了出去,他只得作罢,直身道:“我听见时故事才到一半,要是捡这个点出去,恐怕她们未来十年内都不敢见我,”一顿,“虽然以后的确是不太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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