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还真同周斯臣说得一般,有那么点看头。
还有几分钟拍卖开始,整个会场人也来得差不多了,宋知音朋友圈刷着刷着猛地抬头:“你昨天从英国飞回来还顺道买了块地?”
“消息倒传的快。”苏想眯眼笑,“等定了日子开工我请你剪彩。”
“剪彩另外说,你买地做什么…”宋知音一头雾水,“周斯臣在国内要开拓事业了?”
周臣集团从老周总传到现在一直做投行方面,某种意义上几乎控制着A市的经济命脉,自从周斯臣两年前将业务链伸到海外,更是壮大了周臣的根基,可没听说周斯臣有做国内房地产生意的意向。
“唔,不是,是我想办个工作室,总不能真这么一天到晚地闲着,再这样下去整个圈子都知道小周总新娶的夫人不受宠。”苏想懒洋洋倚在靠椅上,虽是漫不经心的调子,可实在皮相好,多了女人天生的慵懒与妩媚。
宋知音真的不能理解,这样的大美人娶进门不好好宠着,两年来脚不沾地在飘在外头搞钱,周斯臣到底是不是傻。
“你可别听她们胡说。”担心刚刚李妙儿的话戳中苏想的心事,宋知音试图安慰:“周斯臣也不是不宠,怎么说,毕竟……钱给的挺大方?”想起来这人动辄买地皮瞎折腾的劲儿,她替周斯臣默默点蜡。
“我还不能用他钱啦?”苏想换了个姿势靠着,双手抱臂有一搭没一搭轻叩,“我们愉快的合租关系,我都陪他睡觉了,用点钱不行?”
“合租关系?”宋知音不太明白。
“走肾婚姻,钱给我,身子给我,管他一颗心怦怦跳喜欢谁,都管不着,礼貌和谐你我他。”
宋知音被这雷人理论惊到了,半天回不过神,正好舞台灯光亮起,主持人握着话筒上台开始介绍今晚拍卖的展品,席间闲聊声渐渐消下去。
想了半天,她埋头凑向苏想,感慨:“我怎么感觉这周斯臣头上有点绿呢。”
苏想视线全被台上流光溢彩的珠宝吸引了去,腰杆儿立时就挺直了,坐得端端正正,压根儿没在听宋知音问什么。
宋知音又说:“还有,我就这么随口一说啊,你这婚姻跟丧偶有啥区别,你们床上关系真能和谐吗?我持怀疑态度。”
“床上关系…啊,你说床上关系,”苏想视线半点没离开舞台,敷衍着随口一答:“我嫌他骨头硬硌得慌,没了。”
宋知音:“???”
宋知音:“不是,我是问…你们那个和不和谐…就,一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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