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的李管家在公馆里意图自杀,已被我们留守的警员救下,现在正躺在法医室。”
邢毅眸中闪过一丝狐疑。
“李管家?”
接连几天,来局里的“陈家人”就没有断过。现在就连那个看似和蔼可亲的管家老头也被挂上了嫌疑。
邢毅赶到时,白色的推床上正躺着那个虚弱不已的七旬老头。
“怎么没送去医院?”他蹙起眉朝随行而来的两名警员质问。
“不怪他们,他不愿治疗只说要来这里自首。”乔阡婳走至他身侧,垂眼望着推床上的老人,“我刚刚已经对他采取了紧急措施,但是药物已经在体内挥发了,他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了。”
“为什么要自杀?”邢毅望着他。
“因为,杀了人。”老人的脸上神情笃定,他似乎很确信自己杀了人,“在餐饮里下药。苯妥英,是普通用量的三倍。”
他说的确实,并且之前没有人告诉过他苯妥英的事情。
“李管家,老太太是自杀的对么?”
邢毅静静的望着李管家,忽然说出一个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的话。而在邢毅的眼里,李管家脸上那抹转瞬即逝的惊慌,彻底告诉了他答案。
自杀乔阡婳疑惑的望向邢毅,脑中瞬间将线索证据都连接起来。
陈老太太是自杀……一切似乎都能说得通了,只有自杀才能解释所有疑问,从一开始他们的方向就错了!
陈老太当晚服下药,陈溪韵见到她时,药才刚刚起效,所以仅仅只是怕冷。而晚上睡前,药效挥发导致她神智清醒又糊涂,跟韩沁要饼干后,因为药物已经开始让她很难再控制住自己的神智,她怕韩沁发现自己的不正常,便关上了门。她为自己的自杀穿上了华丽的衣服,化了妆,而后走下楼却支持不住的摔在楼梯上。
但这些看似顺畅的猜测却不得不基于一个原因。她为什么要自杀?她为什么要下楼而不是死在自己的房间里?
“人就是我杀的,即便不是亲手。”李管家看了眼众人,“我看着她吃下药的。这难道不是间接性谋杀吗?”
他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起来,旁人完全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说话时的费力。
“咳咳咳咳!”李管家剧烈的咳嗽起来,血色飞溅在被单上。
“杨逸,叫救护车。”邢毅紧了紧眉宇。
“别。”李管家伸出手轻轻抓住他,微微摇摇头,“不必了我一心求死,已经无力回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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