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就请了韩沁来照料。”李管家指了指不远处在楼梯上打扫的女人。
顺着管家的手方向看去。叫韩沁女人看起来三十岁出头,外貌平庸,但手脚麻利,看着这光洁的大厅就可知。
只见她拿起拖把提着沉甸甸的水桶慢慢向楼上走去。
“对了,老夫人得的是什么病?”乔阡婳转而问道。
“唉,老夫人得的是一般的咳喘。那时候去医院检查,问了很多医,吃了很多药,可就是好不了。”李管家无奈叹口气。
听管家解释,一楼原本是一个大楼层,因为办画展的缘故,分为两部分,前一部分是展厅就是案发现场,后一部分由玻璃围墙隔开仅在中间有一扇自动门通过,最左边与最右边连接着上二楼的楼梯。
“李管家,带他们上二楼吧。”一个身着黑色无袖裙的女人在二楼楼梯口出现。管家说那人是老太太的孙女陈溪韵,老太太四十岁才有陈铭容和陈铭新两子,小儿子陈铭新在一场飞机失事中遇难留下独女陈溪韵,也这家里唯一的女孩。老太太平日性子冷,但对孙女特别关照。
陈溪明是大儿子陈铭容之子,在大儿子陈铭容在国外期间,国内公司的大小事务应当交于大孙子陈溪明,而老太太却全权给了孙女陈溪韵处理。就等于间接性为失去父亲庇护的陈溪韵在陈氏集团谋得了一席之地。
“是,小姐。”
“我们上去吧。”严宇笙望向她道。
“嗯。”
二楼是老太太的卧房,与一楼的现代简约不同,二楼的古色古香更像是带他们穿越到了民国时期。
“警官,来调查案子,要咖啡?”陈溪韵看上去就是一个典型的女强人,五官并不精致,略为普通,但画上端庄的妆容再加上她自有的一股傲气,还是有让男人为之倾倒的资本。
若不是看了上个月的报纸头版头条,她还真不知道陈溪韵年纪轻轻就有了那么大的儿子,而且还在跟丈夫闹离婚。
“咖啡就不必了,我们就是来看看老太太的卧房。”严宇笙笑道。
“那好,随我来吧。”
随着陈溪韵的步伐一众人来到雕花红木门前,一旁跟随的李管家恭敬地敲了敲门,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推门而出,看了众人先是一愣,随后立刻表现出十分的不乐意。
“妈,不是说好不让他们来了吗?奶奶的房间怎么能允许他们随便进啊!”他说着就要关上门。
“小澈,别胡闹!”陈溪韵拉住门瞪了他一眼,“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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