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实见,再考察政令的实际效果是否对国家、百姓有利。这不实为冶国之策!”
何宴见齐云顾可算是接自己的话了,就又问:“史上的明君贤臣我们可以借鉴,民间疾苦我们也可以考察,倒是在政令有效与否,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知道的啊!”
“没有人生下来就会走路的,这政令是否有效也是要一步步实践出来的。”
“这书中有一个问题宴不明白,宴能请教请教王爷吗?”
“说来听听。”
“墨子曰,‘且夫义者,政也。无从下之政上,必从上政下。’不知是何意?”
何宴刚说完,一直闷不吭声的罗少鸢就抬头看着齐云顾。
齐云顾回答说:“其指义为匡正,不得以下正上,必须是以上正下。”
“那……”
何宴还要再问,可是一直保持沉默的罗少鸢却突然开口:“墨子有云,‘上之所是皆是,上之所非皆非。’墨家以极权主义冶国,崇尚服从上级,那上级若是错的,下级也要服从吗?”
罗少鸢一话,不禁让齐云顾抬头看着她。
许是齐云顾眼中暗冷无神,他这一看,让刚刚还神态自若的罗少鸢变得有些慌张起来。
罗少鸢把头低下去,不再看齐云顾。
何宴见又是罗少鸢,心底就窝火了,开口就要反驳她,却被齐云顾抢先了。
齐云顾把书合上,淡淡地说了一句:“罗姑娘也是见过不少大场面了,没想到如此没规矩,竟打断本王的谈话!”
齐云顾这话才说完,罗少鸢就站了起来,就连坐在她身旁的樊若姣也跟着站了起来。
齐云顾竟然训斥了罗少鸢,何宴倒是有点意外。
被殊辰劝说回去的楚麟,一个人坐在火盆旁,盯着烧得正旺的火炭发呆。
海棠拿来一杯热茶递给楚麟,可是楚麟并没有接过去,海棠只能把茶放在一边。
海棠还是第一次见到楚麟这样无精打采的样子,出于好奇,她就走到殊辰身边小声的问:“殊辰,刚刚公子出去时还好好的,现在怎么……”
站在帐帘旁的殊辰略有所思的看着海棠,看得海棠有些奇怪:“怎么了?”
“这两天你有没有跟月盈小姐说什么?”
殊辰的问话,让海棠更奇怪了:“没什么,就随便聊聊!”
“那你能不能说说,你和月盈小姐到底说了什么?”
殊辰这样的问法,让海棠有些发慌,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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