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隐蔽性的东西,比如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留出一条逃生通道,或者这墓设计得看似艰难险阻,隐蔽异常,但是否只是表面如此?
实际上,他在自己墓里的题刻上刻写,并且又详细地记录在平台上那些竹卷、典籍中,就明显是没想为这个他恨之入骨的君主保密。
我相信,如果是这个亚布拉罕王的哥哥执政,他为那个哥哥设计墓葬,一定会是另一种风格,而且多半不会在自己墓里的题刻与竹卷、典籍中,体现这些会泄露主子秘密的东西。
古代人的愚忠,有时候是渗透进骨髓的。
除非你让他觉得你没有他为之尽忠的意义,否则,这些忠贞之士,看待忠义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想那无名氏对自己母亲的坟一事,以及能一直带着那属下的焦尸逃亡,并且抱着这段焦尸一同埋葬在自己棺内,就足以说明他是一个非常看重情义、忠孝的人。”
听到这里不仅众人都非常佩服李玉兰思维的缜密,连一向对她不冷不热的曹龙轩都微笑着称赞她难得,然后顺着李玉兰启迪的思路思索着说道:
“玉兰说得很好,我等确实忽略了适才她所言之两点,经她提醒,我想,我等一来确实忽略了题上所提较为隐晦之信息。
二来,题刻上在叙事时刻画的几个隐秘符号,至今一直未完全破译,是否并非为完全叙事之用,而是包含了一些隐晦的成分在其间?
而且有个别符号还和陪葬品极为相似,似乎是在提示我等,这陪葬品便是那些符号所要表达之意。
现在看还不得而知,毕竟这无名氏行事风格迥于常人,特立独行,又阴暗难测。”
听他这么一说,本来好像已经被李玉兰给指点明白了,可听他说完就马上又觉得糊涂了,大家就有些发蒙。
曹龙轩见大家的表情,就笑道:“当时我等在敦煌莫高窟无名氏墓室,发现的叙事题刻上有这样一段话,却被我等一直未重视所遗忘:
‘汉成帝时汉朝一属国日益兴盛,持强傲物,且野心甚巨,遇有重事然不服朝廷管束,经镇压有谋反之举,朝中出兵弹压,并平息其亲族及附属部落叛乱。
其孽为躲避追杀,逃至西域,与当地女权之国姻合,揽得王权,国力日盛,遂开始征战扩张,致各诸候小国间你争我夺,使西域广大疆域内战事不断,无名氏迁至敦煌时,西域正值烽火连天之际。’
此段看似与这亚布拉罕王的墓葬毫无关联,其实不然,我等可回头再看这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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