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鸟不拉屎的藩地,前脚刚走,他便砍了我娘亲的头,你让我理解!?除非你让我砍了你母后的头,你他妈先理解理解老子!”
陈锦松一路抵着陈锦烨的衣领到了墙上,陈锦烨却半分没有要挣扎的意思,红玲心下也愈发纳罕,没想到看起来那么和顺慈祥的王上竟然对自己的长子会如此之狠。
只见陈锦烨缓缓合了双眼,平静的说道:“饶是你恨父皇、怨父皇,可百姓是无辜的啊,你这么能如此对待你的子民?”。
“呵!”
听了陈锦烨的质问,陈锦松突然松开了双手,两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挺拔的背部也微微佝偻了些许,失魂落魄的转过身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动,那眉眼间的神情,比霜打了的茄子好不了多少,那份浓重的哀伤,红玲不知怎地,竟然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泪珠悄然从红玲眼中滑落......
“倘若西城没有这场水灾,试问父皇何时又会想起我这个大皇子呢”
死一般的寂静将在场的四人紧紧的包裹起来,白居睫毛微颤也缓缓阖上了双眼。
许久之后,陈锦烨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的朝着陈锦松走了过去,坐在他的身侧,两人就那么静默的待了许久,陈锦松才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挺直了身子,一步步的朝着庭院外离开了。
红玲不记得是怎么回到那个偏远的小院子里的,只知道他们三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难过了许久,在房间大厅的桌子上,陈锦烨率先打破了僵局。
“你白日里说每日都会送食物给灾民,你可有是想到了什么好法子?”
红玲微微一愣便徐徐从自己莫名的情绪里回过神来,才说道:“王府里这么多吃的,我们留个意,或许可以搜刮一些出去赈灾”。
“你的意思是?”
“偷”
红玲正经的一抬头对上陈锦烨的双眸,二人便很默契的的展了笑颜,又双双将目光偷望向了白居。
白居也马上了然了二人的意思,便缓缓抱了个拳朝着陈锦烨说道:“小的这就去打探”,而后白居便被红玲硬塞了一个大包袱出发了。
大厅里只剩陈锦烨与红玲二人,又一阵谜一般的静默,红玲端起茶杯微微小酌了一口,而后说道:“我觉得大皇子有些可怜”。
陈锦烨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眉毛稍稍皱缩了片刻,方才缓缓开口说道:“其中有太多内因了”。
红玲微微抿了下嘴唇,,“不知怎地,听完锦松王爷的话,我心里有种深切的难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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