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减轻娘娘所受的皮肉之苦”
“可是为什么你给我擦药膏,我却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件事”
见秀秀用力咬着她的下唇,几乎就要将那刚刚长好的新肉又要要掉了,红玲徐徐将手覆上她手背,“你不必如此,我不会在因这些事而不理你了”
秀秀抬起头与红玲对视了片刻,从红玲的眼里看到了平和与安定,才终于舒了口气,放下心来说道:“其实我自幼便跟在王爷身边,很早便学了武术傍身,自然也略懂一些经络腧穴,那次我深夜到访时点了你和小青的昏睡穴,才顺利的涂了药膏而没被你们所发现”。
红玲在听到武术两字时便已然出了神,飞檐走壁,射石饮羽,断蛟刺虎......简直不要太帅,对了,上次和小青在府外遇到的那个白影,会不会也是个极强极强的武林高手?那若是联系上了,有了交情,那岂不是就相当于抱了个格外粗壮的大腿,以后到哪里不得横着走。
见红玲眼神迷离的望着自己,偶尔还似有若无的嗤笑几声,秀秀见此状况,马上靠过身来微微用手环住红玲,红玲本能的往后躲了躲,与秀秀对视着眨巴了几眼,才艰难地从嘴里蹦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你、要做什么?”
秀秀脸一下通红,不自在的将手收回,说道:“秀秀以为,娘娘又犯了学渣病”
还不待红玲作出反应,小青马上冲了过来,急切的问秀秀,道:“这是王爷上次查出来的吗?这病如何治?”
红玲干干的笑了几声,僵僵的转了个身面向满桌的佳肴,正思量着如何略过去此事,陈锦烨便满脸怨气的跨步进来落了坐。
正是个岔开话题的好时候,红玲马上便殷殷的询问陈锦烨,“王爷不是说去于氏那处用膳吗?”
陈锦烨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还不是因为你,自从跟霏霏说了你的事之后,她便让我来先与你商议如何报仇的事,竟然片刻都不让我多待”
红玲只觉得口干舌燥,深知这不是个好的可聊下去的话题,小厮应时的递上了一副碗筷,陈锦烨执起筷子便忿忿不平的与食物较劲起来,还是感到不快,便索性撂下筷子,不甘的看着红玲,“你是不是给霏霏下了什么迷魂药,怎么她如此紧张与你?”
红玲强行沉稳的端起茶杯,露出个温婉的笑来,说道:“可能是因为我把你我之间契约的事与她交代了吧”
“你竟与她说了此事?”
“自然要说了,灵儿这不是怕日后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使于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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