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阿银看着尸体,脸色可不轻松,我问他到底看出了什么,他摇头叹气,和我说:“在这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从尸’和‘从鬼’。”
我忍不住说:“那是两个说法。”
“闭嘴,认真听。”阿银继续说下去,但他是凑在我耳朵边上说的,而不是把话漏给那些村民听的:
“从尸从鬼就是本来不是那么厉害的亡灵,也不具备修炼成最厉害的鬼的条件,但是在他们的附近会出现一个非常非常厉害的大家伙的时候,他们就会依附那个力量的大家伙去进行修炼,也就是说大家伙是‘主’,而依附大家伙来修炼的就是‘从’。”
“唉,这从尸明显就是依附那鬼王爷来修炼的。从尸被泡了几十年,也就等于是被水井封存了几十年,所以这几十年来没有出来作妖。但是现在水井枯了,没有封住他的东西了,今晚上就会出来进行一个量变到质变的爆发转化,到时候就出来作妖了。”
“这从尸也许只是失足跌落水井里面被淹死的糊涂蛋,但现在看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气以及怨气,我想这并不是他本身就有的,而是从鬼王爷身上吸取出来的。唉,这个鬼王爷怨气极重,幸好他现在还在被封印中,不然把他放出来,那这一带的村民就要遭殃了!”
我汗如雨下。
阿银还不知道昨天的雷劈的就是山顶上的封印,也还不知道在我梦里面,白衣美女鬼袖子一挥,就把剩下的一半封印大石给弄没了……现在屯兴峰山顶上究竟还有没有封印,我自己都说不清楚了,也没勇气再爬上去验证一番了。
但听阿银的话,这个鬼王爷……还是不要放出来的最好。
“先生,你们在说什么呢?”村民们见我们在窃窃私语而自己却听不到,这也不能怪阿银不把话亮给他们听,而是光只一个从尸就令村民们恐慌了,若是再让他们知道屯兴峰上还有个更厉害的鬼王爷,那他们岂不是要哭瞎?
于是阿银把这事隐瞒了下去,换了个说法告诉村民们:“这尸体阴气十分重,已经是聚了几十年的阴气了,今夜一晒到月光,必然会起来作乱。你们要想让这尸体不起来,就千万不能把他埋了。”
村民问:“这是为何?”
阿银说:“因为这尸体已经有很重的阴气了,你们再盖一层土给他,土下不见一丝阳光,那就更能给他聚阴,到时候,他吸收到的阴气越来越多,那他就会变得更厉害了。”
村民无助地问:“那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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