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全赖他!
这小子太能忽悠了!比我还能忽悠!
再仔细端详,就会发现,这小子有一双诚挚无比而且乌溜溜的大眼珠,说起话来跟嘴炮似的完全不给别人插话的空隙,娃娃脸让他看起来就像个标准的三好学生,加分不少,难怪一忽悠一个准。
小南子进来了,把纸人搁我身边,得意地冲我使了一个眼色,我默默地给他点了赞。
吃过晚饭后,小南子就叮嘱我家里人,他会在午夜时分再作法,所有人千万不要出门来,把窗帘拉好,千万不要偷看,和鬼对上眼就完蛋了。还说今晚上可能会闹出点动静,但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千万不要出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态不止是严肃,而是严厉。我知道他今晚上请的不是什么女鬼,而是黑白无常。黑白无常可了不得呀,比女鬼厉害多了,平常人绝对不能见到他们的,所以我必须得把事情和爹娘说清楚了,免得家人受罪。有我附和着小南子,家里人知道这事很严重,于是全都答应我们,不管听到外面发生什么动静,都绝不出门来看。
家里还有阿银留下来的朱砂,他借花献佛,调好了朱砂,就拿着毛笔到每个人的房门上画符。
我以为他有阿银的本事,写个字就能阻挡恶鬼入侵,但是看到他画出符来,我才知道我错了,这小子没有阿银的描字能耐,但却会画符。
看他手法十分娴熟,画出来的符跟艺术似的,笔墨均匀,一气呵成,寻常人没练过是无法画出这么奇怪的符的。难怪这小子描坟描起来轻车熟路,端笔很稳,下笔也有力,说不好就是画符画出来的功底——都一样用的是毛笔嘛!
再一看,我发现他手背上的“钥匙”已经没了。
我吃惊地问:“你钥匙呢?”
小南子说:“今早上起来洗澡,就把钥匙洗掉了。”
“你洗掉做啥?”
“那留来有用吗?”
“呃……也许有用吧。”我也不知道,跟着阿银描了几天的坟,我已经习惯了这个身份,而且还对这个身份产生了特殊的感情,就算阿银不在了,我也不用去描坟了,可是在洗手的时候都会尽量地去避开洗这一块,钥匙至今还完好无损地留在手背上……
都已经过了两天了,阿银没有回来,连条短信都没有,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到将近夜晚23点,小南子就开始布置法坛了,今天来时,他背来了一袋东西,就是为了布置法坛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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