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安静,一路上都是望着天上玄月沉默,这时他才终于察觉到阿越一路上情绪不对。
“阿越你怎么了?”
“月是故乡明,你是不是想念家乡了?”
性格粗线条的蒙犽,也有小心翼翼说话的时候。
“我出生在南蛮一个叫图塔塔的部族,那里土地贫瘠,地里很难种出粮食,一到冬天又非常寒冷。”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阿越明眸里有抹不去感伤与落寞、孤独,她抬头看着月亮,似思念,似自言自语,开始低声诉说起来。
“我从小没了爹娘,幸亏有部族老人们接济我,让我给部族放羊换来口粮,但南蛮的土地太贫瘠了,尤其是每到冬天,青草枯死,羊儿连草根都吃不到时,我要把羊放牧到更远的地方才能找到有草根的草地…那年的冬天,羊儿一直找不到草根吃,我越走越远,在大雪里迷失了方向,直到,遇到刚从稷下放假返回甘丹部族的廉颇老师,我才没有冻死在那个冬天里。”
明明就是发生在她身上的悲惨经历,可她每次讲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经历时,总是声线那么平淡,没有情绪波澜。
她活得太坚强,太孤独,从没想过用自己的悲惨身世博取他人的同情心,怜悯心,习惯了一个人受伤前行,伤口已经麻木。
廉颇老师蒙犽知道,是甘丹部族的族长。
望着清冷独月,阿越的思绪越飘越远:“是廉颇老师收留我,待我为亲生女儿,还送我进稷下学院上学,廉颇老师既是我的恩师,也是我的父亲。”
当说到这里,阿越那双挂着淡淡悲伤的眸光,这才从头顶残缺玄月转回来,羡慕看着马车里的蒙犽:“蒙犽,你父亲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也肯定很重要吧,毕竟那是来自血脉相连亲人的牵绊。”
蒙犽脾气火爆打断:“哼,待在稷下可比待在蒙大将军府自在多了。”
阿越:“为什么一说到你父亲,你那么讨厌自己的父亲?”
“能跟我说说你与你父亲的事吗?”
蒙犽生闷气的撇嘴:“这有什么好说的,稷下还不赖,家,呵,我才不想回。”
阿越看着闹性子的蒙犽,她脸上神色始终带着一种宁静,在她的身上看不到这个年纪该有的灿烂阳光笑容,只有远超这个年纪的成熟:“阿越从小就没了爹娘,他们是死在一场冬雪里的,就跟我那天险些死在冬雪里一样,天上飘着大雪,让大人们看不清方向。”
她面色痛苦,那是一个她想忘又想永远记住的记忆,因为她不想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