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个助手之前也听到了一些学徒们口中传出的风言风语。但因为助手的身份可以让他免去处里搜索巫师的任务，每天沉浸在研究巫术和协助导师进行实验室研究上面，从没有见过勒斯和奥康纳他们的施法效果。
查理没有回答助手的问题，因为这个答案不是那么好接受的。这一个月来，他继续深入研究着勒斯或者说奈瑟尔文明的魔法理论。
勒斯给的笔记很粗浅，但查理毕竟是研究魔素这种能量将近二十年的老巫师，他在之前遇到的一些问题，都在笔记上找到了启发和解决思路。
一个年仅二十四岁、接触魔素不到一年时间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惊人的才华和成果，查理觉得他们接触魔素已经十多年的老人们是不是其实并不适合研究这种力量了。
而他的助手以及身后的那些小巫师们，在这种无声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貌似……魔法真的比巫术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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