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露看她时,她就乖巧的笑着,真是把朝露都弄得没脾气了。
“你认得我吗?”朝露看着她。
闵双冬点了点头,一字一顿道:“你是李家二伯的闺女,朝露。”
朝露将她的手放进盆里,盆子里的水立刻染上了颜色,好不容易将她身上的血擦干,朝露将她再三的从头到脚的检查了一遍,发现没什么异样之后,就看着水盆和她换下来的衣服发了愁。
朝露在一旁的圈椅上坐下,问道:“现在,如果信我的话,把事情的原委告诉我。”
“信,当然是信的,除了你,我还能信谁呢?”闵双冬哭笑着,将双手搭在膝上,给朝露娓娓道来。
“……他又把我抓了回去,想轻薄我,我刚好摸到地上之前掉落的簪子,就刺了他一下……”
朝露就这样看着她,“一下?”她看得可不是一下,人都快扎成筛子了。
闵双冬舔了舔唇,紧张的握了握拳,才道:“我怕他没死透,反过来抓我,我就多刺了几下。”
朝露听罢,才桌子上摸起那根木簪,在水盆里洗了洗,不过可惜,上头的血渍并没有被洗掉,她用帕子把东西擦干,才将东西递给她,“今日之事,你就不要在多想,就当无事发生就好。”
闵双冬接过簪子,犹豫不定,“可那人就死在那里,要是那些人追究起来……”
“冤有头债有主,拿了钱,人却跑了还死了人,自然是去找那个拿了钱的人。就算真的有人问道你们头上,你大可咬定不是你干的。想必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凶手的嫌疑自然是更倾向于……”朝露留白不再言语,就看见闵双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其,其实,我力气还挺大的。”
朝露扶额,“我知道,就是一个比方。”
闵双冬讪讪的,拿起桌子上那张浸透了血的纸来,好不容易摊开了,望着上面晕开的字有些出神。朝露看她看得这么认真,倾身去看她看得些什么,刚靠近,闵双冬就将纸推到她面前。
“其实我不识字的。”
朝露:“……”
朝露接过纸张,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上面的字绝大部分都被鲜血晕开,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闵双冬低头看着脚尖,“这应该是卖身契,当初他要我签的。”
“确实,依稀是卖身契的样子。”虽然绝大部分的字的晕开了,但朝露连蒙带猜的,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的来。
“我值多少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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