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本来昨天就来了的,但接到消息的时间太晚了,我到时你们大门都关的严严实实,还以为你被这件事打击坏了,想不到你自个倒是没有放在心上。”
朝露知道她是特意来关心自己的,回了一个善意的笑,“做生意嘛,没人惹事才麻烦呢,那说明你这个铺子没什么用,一点都不招人眼红!”
“你倒是想的开啊。”苏三娘看着她,“其实你大可说出这布是我苏家染坊出的,看他们谁还敢造谣生事!”
朝露抿着唇,她只怕事情没解决反而把苏家又拉下水,赵姐是个疯的,说白了她什么都没有,如今就像一个吸血虫一样攀着吴掌柜不肯撒嘴,这种人做事没有分寸,更不会讲余地。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请的动那些财神爷才能请动的衙役呢?”
“这……他们不是自己来的吗?我还以为是那个看不惯的报了衙门。”朝露有些迟疑,随即又道,“如果衙门钱好使,那那些人不就可以很快被放出来了。”
“赵姐可以,不过另外两人就悬了。”苏三娘看了眼对面的金蝉布庄,这件事她还真特意去打听过了。
“那些人这次不知授了谁的意,狮子大开口要了两千两银子,吴掌柜昨夜连夜变卖了几处庄子。陈家也就以前好些,现在欠了许多钱,之前还借到了我相公的头上,结果这还没谈妥呢,他的好女儿就开始污蔑我苏家出来的绸缎,这事是吹了。至于那个刘娘子,普通百姓哪里拿的出那么多……”
朝露听着苏三娘的话也没什么感情波动,这些都在她的预料之中,赵姐关不住,其他人出不来。
明明是罪魁祸首的,反而逍遥法外了。不过出来了,也有出来的坏处不是,朝露挑起眼角,杀人诛心,关大牢有什么意思,把不属于她可她又在乎的东西通通毁掉才好。
她本就是地狱爬上来的恶鬼,心中柔软有限,那些非要撞到她手上找死的人,那她也就笑纳了。
“这几天相公去外面谈谈生意去了,顺带宣传一下我们的红绸,如果势头好的话,可以先定下一批来。”
朝露没想到苏家的步子这么快,不过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能最快的打响红绸的名声,“姐姐打算把红绸卖到外面去?”
“是啊!其实这几年苏家的生意一直都在向外扩展,这往来运送虽然路途遥远风险也大,但利润更大。”
为商者,地位全无,求的不就是利益了。
“前两日相公来信说,有人愿意五十两银子一匹的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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