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楼下也安排了房间。
接母亲回来的第一晚,季苒就遇到了难题,她的本意是不想再用铁链拴着母亲了,可一放开,母亲就到处乱撞,还咬伤了看护。
季苒无奈,只好还是给她带着铁链,门已经被季苒换成带玻璃铁门,季苒隔着门看到母亲挣扎了一会安静地躺在床上,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这和在疗养院的囚禁室有什么区别啊,她母亲只是从一个牢房换到好一点的牢房而已。
难道这剩下的日子,她就这样隔着铁门去关心自己的母亲吗?
季苒受不了,回到自己房间就给苏远打电话,咨询有没有什么办法。
苏远给了些建议,大意也是吃控制的药物,还推荐了几种国外最新的药物。
季苒见他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接受他的建议,把母亲的病历发给他,让他帮着买药。
很晚,季苒才躺到床上,朦朦胧胧要睡着的时候,就听到母亲的尖叫声,她爬起来过去一看,母亲只是不满地抓着铁链,在屋里走来走去。
季苒看没什么事,又回去睡。
可没睡一会,又听到尖叫,弄上几次,季苒颓废地坐在床上,要是每晚母亲都这样折腾,她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
她才发现,薛云浚说的对,接出来她也不知道怎么照顾好母亲。
还好,母亲折腾够了,就睡了。
季苒也累得筋疲力尽,欧婶做了早餐,她都没吃,只说自己想睡一会,就上楼躺着。
一早上,母亲都没再发作,季苒一直睡到中午,起来看到欧婶喂母亲吃饭,母亲似乎也适应了新的环境,很配合地张嘴,机械地吃着。
虽然带着铁链,季苒看到她这样安静配合,心情也好了些,有点自信了。
她吃了饭,想着在疗养院看到那么多精神病患者,再联想到自己母亲的情况,季苒就进了自己医学院的群,和诸位同学探讨这种病。
他们以前的班长熊德跳出来笑道:“哟,季苒,咱们都是外科医生,你和我们探讨这心理上的疾病,有点牛头不对马嘴啊?怎么,想转行了?”
“没,我有个亲戚患了攻击性精神病,我问问,谁认识这方面的权威啊?”季苒道。
一个同学道:“这种病是心里疾病,目前都是靠药物控制,心理疏导治疗的。我以前参加学术交流会,听过一个教授的演讲,他的治疗方法是辅以催眠,可似乎效果也不理想,成功率就万分之一!”
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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