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目的就在将杨志安从相位上拉下来,令他再也无法翻身,最好是引起皇上怀疑,命也保不住。
可现在的结果与他的设想全然不同,如意算盘没能落实,他岂能善罢甘休?
他私底下又再鼓动了那些追随者一番,怂恿他们在早朝时弹劾杨志安,并连续上书,捏造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暗示杨志安有造反之心,意欲引导李珩怀疑他。
这点伎俩,李珩自然一眼就看穿,起先他没有搭理,那些奏折呈上来后,便直接扔进火盆烧毁,也不放在心上,想着,只要自己不理会,时间一长,那些大臣也就没了兴致,不会再闹腾。
可他低估了他们的毅力,过去一个多月,弹劾杨志安的奏折还是不断地被送来,且有增无减。
这就让人恼火了。
于是乎,这天下了早朝后,李珩直接将定国侯叫到了御书房内。
“定国侯,你这一天天的,是否很闲得慌?”
定国侯微微抬眼,蹙眉:“臣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不用在朕面前装糊涂,你明白得很!”
李珩不是没给过这人改过的机会,这段时间他一直忍耐,就是念在梁家祖上对大荣对皇家忠心,立下过大功,可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他定国侯不可能倚仗昔日功勋,一而再再而三地逾矩,把他这个皇帝当傻子一样戏弄。
“刺杀案,朕早已令刑部结案,并明言丞相与此事无关,就是不想事情越滚越大,闹得朝堂人心惶惶,不得安生,而你呢?居然还暗地里煽动大臣们针对丞相,每日上书弹劾,丝毫不把朕的旨意放在眼里,跟朕来这套!”
“朕且问问你,这大荣是你定国侯坐江山,还是朕?”
定国侯心头一凛,低头答道:“自然是皇上。”
“既然是朕,那么,你身为臣子,就该服从皇命,别再朕背后搞那种阴谋诡计!”
话说到这里,李珩心头的火非但没有消下去,反而越烧越旺。
“那女子是如何得知当年之事的,朕清楚,你怀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朕也清楚,之所以没有问罪,是念在梁家昔日功勋,不是朕不忍心动你,明白了吗?”
定国侯一开始敢那样做,是因为断定皇上对杨志安存有疑心,认为他们君臣和谐,不过是表面罢了,若是早料到料到,皇上会这般维护杨志安,他断然不可能冒这个险。
现而今皇上与杨丞相连成一线,君臣不疑,他今后的日子无疑是会更加难过了,若是杨丞相展开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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