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再见他了,可有些事不是自己想怎么样,便都能做到的,往往是心不由己啊。
“难道不是杨公子不愿再见我么?”
不,我不是不愿见你,是不敢见你,怕见了,就会忍不住违背原则,变得连自己也不认得自己了。
这话,杨炎能在心里说,嘴上却不能,他看着对面的人,心在颤动,可有再多的话,也注定不能说出口,说了只会让自己难堪,让对方难做。
“姑娘说笑了,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廖茵茵支支吾吾半天,忽然不知如何解释,她可不能告诉他,自己是守在相府附近,看见他冲出来,一路尾随至此的。
“我是晚上闲来无事,出来走走,正好走到这附近的。”
“哦?就这么巧?”
杨炎显然是不信的,但随后又想,自从与这丫头见过第一面以来,他们就各种偶遇,这么巧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在他们之间了,其实也并不稀奇。
然而,他信这么巧,却不信廖茵茵只是单纯出来走走而已。
要知道,她可是有个十分不良的癖好——偷盗。
“你是又去谁家府上走了一遭出来吧?”
“直接说我去偷东西了不就行了吗?还非要拐弯抹角,好像谁听不懂似的。”偷盗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廖茵茵不愿被人挂在嘴边上说,尽管也并不以此为耻就是了。
杨炎回头将剑捡回来,郑重道:“还是希望你能听我一句劝,往后别再做这种事了,不仅国法与道德上都不提倡,也很危险,一旦被人抓住,就不好脱身了,要说的话也就这些,我先走了。”
廖茵茵一把将他拽住,急声问:“你该不会是还要去定国侯府吧?”
“不是,我要回相府,”杨炎心平气和道,“你骂我骂得对,我确实不该如此鲁莽,要报仇也得慢慢来,放心,这种错误,我以后不会再犯了。”
“那就好。”廖茵茵松了一口气,放开手,“那你多保重。”
“你也是。”
两人相视一眼,各自离去。
杨炎不知道的是,他没走多远,廖茵茵便掉头,悄悄地跟着他,直到看见他确实进了相府,没再打算去找定国侯报仇,这才放心地离开。
同样从后门回到府里,杨炎准备先把剑放回房间,再返回灵堂,可放了剑,走出门来,就见廊下灯火中站着一人。
母亲正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双唇抿成一条缝,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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