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三小姐屡下毒手,简直没人性,也不怕遭报应!咱们走,不做了正好,还能多活几年!”
众人骂骂咧咧地散去了,独留下刘氏一人在原地干着急。
廖茵茵被带走了,之后肯定还会回来找她报仇,她得尽快想好应对之法才是。
带着廖茵茵离开国公府后,杨炎将她放到马车上,带她到附近的医馆,请大夫救治。
“大夫,这位姑娘的情况如何?”
老大夫捋了捋胡须,皱眉答道:“她本就受了重伤,需要静养,可这几天没能及时上药喝药,也未曾休息好,还得了风寒,伤与病加在一起,危险呐。”
“大夫,不论想什么办法,您一定要救她,花多少钱都没问题!”杨炎显然已是急得不行。
“这不是钱的问题,”大夫叹了一口气,“是这位姑娘伤情恶化,我医术有限,不能保证能把人给你救回来,一切都要看她自己的造化。”
杨炎低头看向被窝里一动不动的人,心忽然便如同被什么撕扯开一般,鲜血淋漓。
“那就请大夫竭尽全力救治。”
“这个当然,老夫定然竭尽所能。”老大夫说完,出了房间,去吩咐医童抓药熬药,之后又叫来医馆里唯一的女徒弟给廖茵茵换药。
杨炎因不敢离开,不得不留在这里守着廖茵茵,暂时不能回相府,便只好差人回去说明原委,免得家里人担心。
晚上,把药给廖茵茵喂下去之后,大夫又来给她诊过脉,神色依旧没有多少缓和。
“就看她能不能挺过今天晚上了,如果可以,明日醒来,好生静养,多半不会再有问题,倘若不能,那就……”
那就活不成了。
杨炎站在一旁,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早知如此,那天晚上他就该把人带走,而不是将她留在廖家那个吃人的地方,现如今她轮到这个田地,都是他的错。
大夫走后,杨炎搬了张座椅来,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一整个晚上都没合眼。
而相府这边,顾知夏收到儿子派人送来的口信之后,就怀疑是在廖家出了什么事,于是第二天早上派人去打听。
可人刚走没多久,廖家的人就上门了。
这次来的不仅有刘氏,还有宁国公本人。
杨志安不在家里,顾知夏只能一人出去招待。
“宁国公与国公夫人同时驾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快快请坐,来人,上茶与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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