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不是为了让别人满意,而是该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让自己满意,我跟你爹对你的要求只此一点,并无其他,明白了吗?”
杨炎听完这话,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颔首道:“儿子明白了。”
又聊了一会儿,他忽然提起:“娘,我从军的事您和爹考虑得如何了?什么时候才准我去军营历练历练啊?”
他娘递来一个白眼,说:“你小小年纪的,怎么总想往军营跑?在温室里待着难道不好么?非要折磨自己才成?”
温室?
杨炎无语,他是个堂堂男子汉好不好?又不是养在深闺的小花朵。
“我平生之愿便是上阵杀敌,保家卫国,将来扬名立万,做一个名垂千古的名将,不进军营怎么实现心愿?”
“打仗不是仅凭武功好就行的,要成为一代名将,还得靠脑子,并非谁都能行。”
“这我知道,所以要早些去历练嘛。”
顾知夏见他态度如此坚决,倒也颇为欣慰,这孩子从小到大做什么事都是三分钟热度,难得在这件事上坚持了这么多年,等到了合适的时候,便让他去走自己的路,也未尝不可。
“莫着急,再等等吧,我和你爹心里有数。”
“那好吧。”
就这样,杨炎开始沉下心来,渐渐地找回了从前的状态,准确来说,是比从前更加稳重更有定力了。
转眼又是半载过去,到了年底。
杨张氏是个信佛之人,每隔两个月就会去虞山的圆音寺上香礼佛,通常都是自己一个人,由下人们护送着去,但年底她却尤为重视,非要家里人都跟着去才行,当然,杨志安公务繁忙,抽不开身例外。
顾知夏是个不信神佛的人,可也不能违背婆婆的意思,毕竟老人家就这点信仰,做晚辈的不能不配合依从。
一大早天还没亮,一行人就于瑟瑟寒风中出了相府。
杨炎裹紧身上的狐裘,风像刀子一样在脸上割,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小声道:“就算是去烧香拜佛,也用不着这么早吧?这天都还没亮呢,佛祖恐怕也还在睡,咱去那么早作甚?不是纯折腾人么?”
话音刚落,后脑勺就吃了一记暴栗,顾知夏恼道:“啰嗦什么?让你祖母听见要不高兴的,快上车。”
几人乘坐马车,往城外而去。
虞山距离帝都不算太远,但乘坐马车的话,也需要一整天的时间,往往天不亮就出发,到了寺里已经天黑,这也是杨张氏坚持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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