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颔首道:“可以这么说吧。”
“原来如此。”流火的目光可见地黯淡了下来,眼底的失落再明显不过,杨澜的心没由来地也跟着一揪。
沉默一阵后,听得流火又道:“但是杨澜,我不希望你这么照顾我,对我太好,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什么呢?自然是对她的情意。
杨澜虽然没问,但心里也清楚了。
是啊,喜欢的人整天在跟前晃来晃去,这还不止,还要对他嘘寒问暖,照顾周到,这谁能静得下心来?
要想放下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或许就是远离她,日后再不相见吧?所以,流火之前才要故意气她,赶她走。
杨澜不是个不体谅人的,纵然自己心里不大舒服,却也不能不顾对方的感受。
“我明白了,这样吧,我再多留几天,等你的伤好转,你能够自己照顾自己了,我就走,如何?”
流火心知现在要她走,是不可能的,也只能退一步了,况且,他也确实还想再跟她相处几天,当做最后的告别。
“好。”
接下来几天里,两人还像往常那样相处,准确一点来说,应该是相处得比从前还更融洽了些。
杨澜给流火喂药,流火不会再拒绝,反而暗暗有享受其中的意思,杨澜则把他照顾得事事周到,无微不至,也并不觉得厌烦。
有时候,杨澜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毛病了,以前她最不喜欢照顾人,觉得病人最烦,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真像天河所言,她心里是对流火有情的?
这个想法一出来,杨澜吓了一跳,连忙摒弃这个不健康的思想,她对流火明明是单纯的友情,哪有别的?
好像有意识一般,流火的伤一天比一天好,恢复得很快,早已可以自理生活,但杨澜并没有提出离开,只当之前的那话没说。
这天早上,她从厨房端了药来,刚进门,就看见流火穿戴好,收拾了行李,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你这是要去哪儿?”
“去西部走走,”流火将包袱放在床头,笑着走过来,“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养着恐怕反而要养出毛病来,一会儿用了早点,我就上路了。”
这么突然?之前怎么也没听这人说过?
不知怎的,杨澜心里竟忽然有些失落,不过,要去哪里,毕竟是人家的自由,她无权干涉。
她把药递过去,含笑问:“为什么要去西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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