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同样是,这些年他虽然总嚷着要杀流火报仇,但从未真正动过手,内心深处,他还是希望,汐禾并非他所杀,或者说,他对他还抱有那么点信任。
想起当年汐禾死时的情景,天河怒火中烧,执了剑便朝萧冷秋刺过去,一剑刺穿她的胸膛。
鲜血汨汨流出,流淌在地面,萧冷秋一声不吭,倒在血泊之中,望向流火那边,随着气息消散,缓缓闭上了眼睛。
萧冷秋居然就这么死了?杨澜简直不敢相信,生怕她还没死绝,过一会儿又跳起来。
于是赶忙过去探了探鼻息。
“看来是断气了,我看她好像是中了毒,也不知是谁给她下的。”
“除了我,还能有谁?”流火有气无力道,挣扎着站起来,头还有点晕,“是我趁她不备,在酒水里下了毒,之后骗她喝下的。”
杨澜过去搀扶,不解地问道:“你不是一直被关在石室里吗?哪里来的毒药?”
流火下意识答:“之前在你身上顺手牵羊来的。”
“我身上?”杨澜吃惊,想起之前与他相处的种种,实在猜不到他何时得的手,“什么时候?”
“就是那天晚上……”流火说到一半,意识到什么,赶紧闭嘴,“怪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杨澜一愣,瞅了他苍白的侧脸一眼,心想,要不是这家伙还受着伤,且伤是为她受的,姑奶奶才不管他呢。
“不说算了,不过,我劝告你,最好对我客气点儿,否则的话一会儿本姑娘将你扔下山去,让你去喂狼。”
流火低斥道:“好啊,这就是你杨大小姐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还说自己是什么看重情义的人,我看你根本就是冷血无情!”
“你……”
“我说你们二位能不能先消停点儿?”天河走过来,打断两人的争吵,一脸无奈,“现在还没离开暗阁,危险尚未解除呢,就开始内讧了?有什么事等离开再说,不成么?”
杨澜哼了哼,把本来要说的话吞回肚子里去。
三人一路下山,由于山下的人还不知道山上发生的事,天河与流火又是暗阁高层的杀手,平时很多时候都可以自由出入,守卫们也没敢阻拦,开关将他们放了出去。
三人都受了伤,不宜长途跋涉,因此稍微远离一些雪峰山后,便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歇息。
天河与流火的内伤都比杨澜要重,调息了好几个时辰才逐渐好转。
流火感觉胸口没那么闷了,便停止了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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