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这人要杀她,她多半要完。
“奉阁主之命来杀你。”
杨澜心头一凛,“是萧冷秋要你来杀我?”
这也很好理解,萧冷秋迷恋流火,自然容不下她这个曾跟流火生活了几年,关系亲近的人,然而如果她亲自来杀她,必定引起流火怨恨,但让天河来,就完全可以说,是天河为了报复流火而动的手,非但能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还能进一步离间他们二人的关系,一举两得。
“你不能杀我。”
“杀了你,流火必定痛不欲生,我也算是报了一半的仇,有何不可?”
杨澜继续后退,直到被逼至墙角,退无可退。
“你要是现在杀我,那就正好中了萧冷秋的下怀,你也不想想,当年她为什么不派别人去杀汐禾,非要派流火去?她明知你们是兄弟,为何还要那样做?”
天河倏地顿住脚,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也不是想不通,他只是不在意,唯一让他在意的,是汐禾死了。
不论是谁杀了她,他都绝不放过,就算是昔日的兄弟也一样。
“自然是为离间我和流火,她成功了。”
“现在她派你来杀我,目的也是一样的,她担心你跟流火和好,联手对付她,为何?这难道还不明显吗?如果不是心里有鬼,何至于此?”杨澜努力保持冷静,分析给对方听。
但效果好像并不怎么好。
她连忙又说:“且不说流火当年有没有动手,汐禾姑娘是被阁主派出的人所杀,这总没错,你既要报仇,难道不应该先找下命令的人报吗?怎么就只知道揪着流火不放?这不是欺软怕硬?”
天河冷笑:“我便就是欺软怕硬,又如何?谁让他流火不是阁主呢?”
“你……”杨澜对这个人可说是无语了,连激将法都不顶用。
“你还是乖乖受死吧!”天河拔出剑来,指着杨澜的脖子,越走越近。
“等等!”杨澜突然大喊,“你难道不想当着流火的面杀我吗?”
“什么?”天河似乎不太明白她的意思,眸中露出不解。
杨澜答道:“你杀我无非就是想报复流火罢了,不是么?既然要报复,何不以最狠的方式呢?”
“何为最狠的方式?”天河挑眉问道。
“自然是当着流火的面,杀了他在乎的人,”杨澜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是否能自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试想想,倘若当年汐禾姑娘是在你面前被杀,而你眼睁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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