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一段时日里,流火终于不用再躲躲藏藏,得以跟以前一样,在家里出入,但杨澜的气还没消,总是不愿意跟他说话,哪怕他再卖力地跟她搭话,也顶多只能换来一两句简短的回答。
流火委屈,却又无可奈何,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先。
几个月过去,官府派出两千兵围剿马贼,将这一代山匪马贼等一并清除了个干净,百姓终得过上安生日子。
这对于一方百姓而言,自然是天大的好消息,可于流火而言,就不一定了,马贼一除,杨澜就没了留下的意义,开始收拾行李,去帝都了。
这一次,流火再也劝她留下的理由,而他也早已做好与她分别的准备。
就在启程的前一晚,流火跟杨澜在院子里坐着聊天,回忆起这些年在一起生活所发生的事,还是挺感慨的。
“你一定很后悔吧,后悔遇到我,被我耽误了这么多年,要不是因为我,你现在可能已经嫁给心上人,为人妻为人母了。”流火忽然问道,眼睛望着天,嘴边带着丝苦涩的笑。
杨澜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有些发愣。
确实很多年了,当年从王宫逃出来时,她才不过十八岁,现如今都快二十二了,早就成了老姑娘,脸上又有一条狰狞可怖的疤,这辈子怕是很难再嫁出去。
不过,有些事或许是注定的,即便没有流火失明这件事耽搁这些年,说不定也会有别的事出现,终归她需要经历这些。
因此,她不后悔,也永远不会后悔。
“为人妻为人母未必就好,人还是随心而活比较自在,虽然我这些年并不是过得很如意,但到底是自己做的选择,而非被迫,我做了我愿意做想做的事,便没有遗憾,更不存在后悔。”
这个回答令流火大为吃惊,他转过头来,仔细地观察着对方的神情,只见屋里透出的灯火照亮她的半边脸,虽然这半边脸上有道疤,但那笑容掩盖了所有,在他眼里依旧是美丽动人。
“你当真这么觉得,不是在安慰我?”
“我为什么要安慰你啊?”杨澜好笑地看着他,“现在我又不欠你什么了,安慰你有什么意思?有这必要吗?”
流火突然间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是啊,她又不欠他了,凭什么还像以前那样好脾气地哄着他呢?
他怅然地叹了一口气,对着夜空道:“真是没意思啊,早知如此,我还不如一直瞎下去呢,这双眼睛不要也罢。”
“这是什么话?”杨澜就听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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