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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珩定定地望着他,眼睛微微弯着,嘴边带笑,可眼底却藏着寒意,叫人有些不敢直接与之对视。
“听说,你的那个外甥张彪,这些年一直仗着你的权势横行乡里,欺压良民,而你却迟迟没有惩治,也不知这究竟是为何呢?莫非你是徇私枉法,袒护他?”
唐县令任由汗水流进眼睛里,辣得眼都快睁不开,也不敢抬手擦拭,只是哆哆嗦嗦地支吾了半天,才道出一句完整的话:“此事全因贱内对那不成器的东西分外维护,下官每每要管,都被她阻止,下官没办法,这才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再纵容,唉,下官有罪。”
这话说的,多么委屈,好像他才是受害者。
李珩也是当了这么多年皇帝的人了,怎可能看不穿他这点把戏?
“如此说来,你是对纵容张彪做尽恶事供认不讳了?”
“下官……”
“你也不用再推诿,”李珩打断唐县令狡辩的话,“你从上任之后,在当地都做了哪些事,本王派人一查便查得出来,本王只相信证据,不信你的狡辩,所以,不必再浪费口舌了。”
听闻此言,知道自己大可能是要完了,唐县令登时面色惨白,跪倒在地,连声求饶:“王爷饶命,下官知错了……”
李珩拍案起身,冷然道:“现在知错,已经太晚了,我大荣不需要你这等只会阿谀奉承,欺上瞒下,徇私枉法,鱼肉百姓的昏官!等着接受制裁吧。”
说罢,他便大步离开了后堂,拿着手令,下令惩处贪官去了。
经过救治后,杨炎的面色有了些许好转,但服了药之后,人更加迷糊,沉沉睡了过去。
杨志安拉着大夫询问情况,大夫答道:“不必太过担心,令郎身上虽然伤处多,但都是些皮肉伤,并未伤到里子,加上身体底子好,生命力比一般人顽强,这些伤并不至于伤及性命,只要好好休养,不出十天半月就能痊愈。”
看他说得这般肯定,杨志安暗自松了一口气,付过诊费之后,将人送出门,然后回到屋里,守了一会儿,唤来官差,派回家去给顾知夏带口信。
杨炎彻底清醒时,已是翌日的清晨。
揉了揉昏沉的脑袋,撑着床边坐起身来,因觉得口干了,想喝水,但屋里又没人,只好掀开被子,自行下床去。
然而脚才刚着地,就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你醒了?身上还有伤呢,不能下床,快点躺回去!”
翠翠端着碗刚熬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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