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想吧。”顾知夏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也不要想太久,别忘了儿子还在牢里呢。”
“知道。”
走出花厅的门,顾知夏来到院子里,给花修剪枝叶,刚拿起剪子,张彪那不讨人喜欢的声音就传入耳朵里。
“杨夫人,方才那个人,看样子应该出身不凡,是官家子弟吧?想不到你们还有这等靠山呢,早说出来,我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得罪你们啊。”
顾知夏只当没听见,继续做事。
张彪不死心,又道:“杨夫人,不如你放了我吧,我这就去劝县令,让他把杨炎放了,再上门请个罪,郑重道歉,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好不好?”
“就这么过去?”顾知夏扔下剪刀,怒冲冲地走过去,绕着槐树走了两圈,冷笑道:“你想得倒美!”
“且不说你之前做过多少伤天害理之事,你那位姑父又做过多少欺压良民之事,这次我儿子被你们陷害入狱,指不定在里面受了多少罪,哪是上门道个歉就能了结的事?”
张彪露出无辜脸,“怎么是陷害呢?杨炎砍我三根手指是事实,难道这不算犯罪?不该入狱?”
“错了,他那是自卫。”顾知夏反驳道,“是你对翠翠不轨在先,若说犯罪,那也是你有罪,不是作为受害者一方的杨炎。”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很多时候,人是不讲道理的,只讲背景和后台。
之前张彪于他们是强的一方,可以肆无忌惮,不讲道理,而今局势逆转,他只能认栽。
“您说的对,太有道理了,那么,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呢?”
顾知夏勾起唇角,嘴角带着一丝戏谑。
“怎么样,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且等着吧,正终会胜过邪。”
闻言,张彪的眉心跳了跳,心猛然一沉,一股凉意从心头涌出,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怕了。
杨志安因是否要返回朝堂一事而弄得心事重重,同时又挂心在狱中的杨炎,两天都没合眼。
经过一番思量,于第三天的清晨,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这几天李珩一直低调地住在县城的客栈里,那日走时,特意给了杨志安地址,让他想好,便去找他。
到了来福客栈门口,杨志安犹豫片刻,走了进去。
“参见皇上。”
李珩见他来,来不及让他坐下,便连忙问道:“你可是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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