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瞎子么?”
“瞎子”两个字深深刺中了流火的心,他可以听杨澜一次又一次地喊,并不觉得有什么,却决不能任由别人这么喊。
他怒喝一声,当即挥动软剑,纵身扑杀过去。
两人就在小小的院子里打斗了起来,狂风骤起,杀气凛然,院中的梧桐树也跟着摇动,树叶沙沙作响。
然而,正如天河所说,昔日流火武功属于暗阁杀手中的顶流,但如今他瞎了眼,本身就占据劣势,根本比不得从前。
只打了十来个会合,身上就被划伤两处,节节败退。
“流火,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乖乖跟我回去吧,到了暗阁,我可以在阁主面前替你求情,留你一命!”
“不必!我是宁死,也不会回去的!”流火说着,使出十成的功力与之继续对打。
可他这几个月因失明情绪低落,荒废了武功,身手已然不如昔日敏捷,内力也大有退步,压根就不是天河的对手,很快被他一掌打在胸前,吐出一口血来。
若不是及时撑住身边的树桩,恐怕就站都站不住了。
天河最后再劝道:“流火,你不行了,跟我回去吧。”
“少废话,再来!”流火将嘴里的污血吐干净,提剑再次发出反击。
就在两人打得正酣之时,一道剑光自屋里飞疾而出,直扑向天河。
原来是听到动静的杨澜拿剑冲了出来。
天河大吃一惊,脸色大变,没想到这屋里竟然还藏着一位高手。
有了杨澜的加入,流火总算轻松很多,天河便明显落于下风,阵脚渐乱。
“你是什么人?跟流火什么关系?”他质问道。
杨澜冷笑一声,道:“关你什么事?看招!”
她跟流火相处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曾多次交过手,也曾数次合作对敌,已经培养出不一般的默契,二人合力与天河过招,根本无需用言语提醒对方,便可使每个招式都配合得天衣无缝。
天河以一对二,很快败下阵来,胸口中了一剑,还被杨澜一掌打中,受了内伤。
“流火,跟组织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你等着吧,终有一天你会后悔!”
“后悔你个大头鬼!”杨澜大骂一声,打算一剑解决此人,免得他回去报信,不料对方突然掷出一颗烟雾弹,迷住她的视线,待烟雾散去之时,人早已没了踪迹。
“靠,竟然让他逃了!”杨澜十分懊恼,跺了跺脚,转身去看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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