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发这么大的脾气,那眼中的怒火都几乎可见地要喷发出来了,哪怕那日刚得知眼睛失明时,也未曾如此。
他是怎么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谁散步也不喜欢在大太阳底下啊,跟你瞎不瞎有什么关系?”
“不需要!”流火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往自己房间走去。
进门时,还不慎撞在门框上,发出嘭的一声响,杨澜吓了一跳,连忙要过去搀扶。
不料流火提前料到了似的,摆手道:“别过来,我不需要你可怜!”
杨澜只好退回去,眼看着他回到房里,用力关上门。
怎么突然就发疯了?昨天不是都还好好的吗?
难道之前都是强忍着不发,现在终于忍不住了,要责怪她这个罪魁祸首了?
尽管觉得人家这样并没有错,可杨澜心里还是挺委屈的。
念亲爬过来,抱住她的腿,一个劲咿咿呀呀。
“那个男的疯了,让他一个人呆在屋里静一静,咱们就别进去打搅了。”
屋内的流火把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突然间又哭又笑,热泪盈眶。
他如果不对杨澜恶劣一点,对方根本不会心生怠倦,突然忽视他。
他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
如此,又过了几天,流火刻意做得越来越过分,有时候为激怒杨澜,还刻意打翻东西,没事找事跟她吵架。
杨澜脾气本来也爆,每次都有想要了结此人的冲动,但很快就会想到自己对他的亏欠,遂又把满腹的怨气收敛住,任他去骂,打翻了东西也默默去收拾,极其能忍,简直超乎流火的想象。
这天傍晚,杨澜正在忙着做晚饭,流火又走过来,准备找茬,可还没等他说话,就听得里面传出一声惨叫。
“啊,嘶~疼死了,卧槽!”
“卧槽”这两个字,流火不曾问过是什么意思,但他听杨澜骂的多了,就猜出那是粗话,且她只有气得狠了的时候才会骂出口。
于是赶紧循着声音走过去,下意识问道:“怎么了?受伤了吗?我都说你不会做饭就别逞能了,就是不听!”
他的语气依然很冲,但每个字之间都透着关切,杨澜可以听得出来,这就跟这几天的表现截然不同,令人着实诧异。
“没事,只是不小心切到手而已,包一下就行了。”
“切到手?”流火露出惊惶之色,一把抓住她的手,蹙眉道:“怎么这么不小心?伤得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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