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岂不就是岐王?”
杨澜点点头:“不错。”
“你的儿子……”流火不敢置信,有人居然能拿自己的儿子做要挟,逼迫一个女人去做那样危险的事,这岐王可真不是个东西。
“其实吧,念亲不是我儿子,是一个已故朋友的孩子,那孩子不足周岁,父母双亡,无依无靠,我抱来抚养而已。”杨澜还是解释了一下。
“哦?”流火听了暗喜,眉头挑得老高。
又回想起方才杨澜说“名义上的王后”,以及要带儿子回故乡生活,喜悦之情更是掩饰不住。
“如此,我就更是要跟着你了。”
“你不怕变太监啊?”杨澜故意吓他,“为了赏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流火笑道:“不就是做太监吗?我只需要装得像就行了,何必真做?谁还会扒下我的裤子查看不成?”
“这……”杨澜倒是无力反驳了。
这时候,混乱的声音越来越近,怕是叛军要攻过来了,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早点进宫去为好。
反正景天照肯定早有平乱之策,自己只需回去复命便是。
“好吧,那就立刻进宫。”
两人纵马奔至宫门口,杨澜拿出腰牌,顺利进了王宫,然后熟门熟路地来到中宫,让流火留在中宫门口,自己进了清心殿。
景天照已换上一身戎装,手里握着一把剑在擦拭着。
“参见大王。”杨澜想起两月前,这人拿念亲的命逼迫自己尽快动手,心就凉了半截,先前生出的一些好感也瞬间消失殆尽,于是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你回来了?”景天照一看见她,两眼亮起,嘴角露出一丝笑,“任务完成得如何?”
“沈河已经毒发身亡。”杨澜简短地答道。
景天照大喜,收剑起身,“如此甚好!”沈河一死,他的那些党羽便群龙无首,犹如一盘散沙,丝毫不需要畏惧了。
这一仗他必胜。
而杨澜并不在意这些,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重获自由,带着念亲离开岐国。
“我刺杀了沈河,大王是不是也该兑现承诺,放我离开了?”
“当然。”景天照答应得很爽快,脸上的笑容也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明媚,“等这场叛乱过去,本王就放你出宫,任你去哪里,都绝不干涉。”
现在王都乱的很,即便出去也很危险,等叛乱过去再走也不迟。
如此想着,杨澜点了点头,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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