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要习武呢,我看他有热情,答应过几天给他请个武术师傅过来。”
“翠翠那小丫头呢,一向都很懂事听话的,人又机灵,等再长大一些,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用不着人操心。”
说到这里,她倏地叹了一口气:“真正让我放心不下的,反而是澜儿,唉,我让她去找解药,至今也没消息,也不知她在岐国情况如何,是不是遇到危险。”
“说起来都怪我啊,当时情急,竟写了信叫她去岐国找解药,她虽然会武功,可毕竟是个女儿家,又遇事易冲动,不怎么会保护自己,万一有个不测,叫我如何能安心?”
这些话,她从没有在杨志安清醒的时候说过,也只有当他昏睡了,在榻前自言自语时说说。
可她没想到的是,此刻的杨志安虽未睁眼,实际却早已醒了,把她的话一字不漏地听了去。
“娘子……”他睁开眼来,直直地望着顾知夏,眼中是自责与愧疚,“我连累你了,这近二十年里,你都在被我连累,我真是对不起你。”
顾知夏扔了脸巾,将他瘦得皮包骨的手握进掌心,笑道:“不是早跟你说了吗,别跟我说什么谢谢,对不起之类的话,夫妻之间不说这些,你怎么老是记不住?”
杨志安勉力挤出一点笑容,道:“病得太久,脑子都糊涂了,哪还记得这些?娘子宽容一下,就莫与我计较了。”
“你啊……”顾知夏无奈地摇摇头,现在这个情形,倒让她想起当年刚与他成亲的那些时光。
那时候他身子骨弱,也是整天躺在床上,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让人一看就很有想欺负的欲/望。
可是现在,他这个枯瘦的模样却只是叫人心疼。
“方才你说,澜儿去了岐国,是真的吗?”杨志安忽然问,眼里满是忧色。
顾知夏眼底闪过一抹自责,颔首道:“是真的,三个多月前,我瞒着你写了封信到匀州,让她去岐国找解药,我也是想救你,可是澜儿她……”
“澜儿已经长大了,又身怀武艺,一定能保护好自己的。”杨志安反过来安慰道。
“你不怪我?”顾知夏抬眸,闪着明亮的眸子看他。
杨志安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哪有资格责怪谁?而陪着他过了十几年苦日子的顾知夏,还是他最没资格责怪的人。
“澜儿会没事的,你自己也莫要自责了。”
顾知夏心下叹息,就算她不责怪自己,澜儿也不知何时能回来,志安还能不能撑到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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