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财宝,想必也是不会要的,在下就收回了,告辞。”
听说要收回三箱宝贝,谷成顿时心头一紧,又舍不得了。
“等等!”
“大人还有什么事吩咐?”特使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谷成扭捏了半天,不再装模作样,将他拉着坐回去,亲自倒了杯茶,笑道:“方才本官不过是跟特使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当真?来,本官给你赔罪了。”
特使接下茶,喝了两口,笑道:“大人的意思,究竟是要不要帮在下这个忙呢?”
“放心,本官明日就去见我皇,把其中利害与他说明白,我皇英明,一定会权衡好利弊的,你的事想来不难办成。”
“如此,就有劳大人了。”
翌日,上完早朝后,谷成果然单独去见李珩,把心里的“顾忌”与他说了,而后悄悄观察着对方的神情变化,等着他的回应。
李珩锁紧眉头,思索了半天,忽然转头看向谷成,问:“按你的意思说,朕应该把杨丞相召回来?”
“臣以为,是越快越好。”谷成面色凝重道,“否则等丞相攻下岐国城池,声望越来越大,皇上只怕就约束不了他了。”
“你怎么突然就想到这些了?”李珩露出狐疑的神色,“当时朕准许丞相暂不班师之时,如何就不见你出来反对?”
谷成心虚,故作镇定道:“臣也是这两日才想到这一点的,故而这才来与皇上说。”
“是吗?”李珩显然不太信这个说法,“朕怎么听说,那岐国特使来到帝都之后,哪儿都没去,倒是先去了你府中?”
“这……”谷成心里咯噔一下,一层冷汗在脸上冒出,“确实有这样的事,不过臣与那特使只是客套地聊了些本国的风土人情而已,并无其他。”
“朕也没说其他啊。”李珩年纪不大,却是个人精,看人的眼光十分独到,谷成虽有治国之才,却不是个有德之人,说难听点,是道德败坏,且私利心极重。
可正是这种人,才最好控制,他最初重用此人,也是这个原因。
“方才那番话,其实是那特使要你对朕说的吧?你收了人家多少金银财宝?”
“皇上……”谷成吓得双腿发软,咚的一声跪了下去,“臣,臣……”
李珩见他怕成这样,甚是满意,反倒是不生气了,还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笑道:“不必这么害怕,朕又没怪罪你,朕只是提醒你一下,以后别再在朕面前耍弄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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