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心狠呢?”
从那日见军医匆匆进了景天照的军帐后,就没见他再出来,门口也总是有重兵把守,看起来情况不太妙,顾知夏不知不觉间,忽然生出一丝愧疚来。
景天照伤得不轻,心情又低落,怕是短时间内无法痊愈,这人固然可恶,但她并不愿意看到他死,她的愿望只是想两国和平共处,自己回到大荣,仅此而已。
如果景天照此番真的丧了命,她不就成了间接害死他的凶手么?
抱着歉疚的心,顾知夏便去看望他,不料卫兵将她拦着,不让进,几天都是如此,这日早上,她又来到景天照的军帐外,本来并不抱什么希望,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卫兵竟然放行了。
一进帐内,一股浓重的药味便扑鼻而来,景天照正靠坐在床头喝药,面色比前些天见到时还差些,人也消瘦了,形容憔悴。
顾知夏从未见过这样的景天照,心下恻然,愧疚之情更添。
“殿下,你怎么样了?”顾知夏快步上前去,真心地关切道。
景天照冲她微微一笑,说:“知夏不必担心,我死不了的,只是那群医官医术不精,用不好药,是我白白受了这么多苦,再过两日就会好转了。”
声音虚弱无力,气若游丝,看上去像病了几年,命不久矣的人。
“殿下,唉……”顾知夏本想道声对不起,可这样无异于自爆,最终又没说出口,“军营毕竟条件不好,不利于养伤,你都病得这么重了,还是先班师回朝吧,等养好身子再说攻打东林关的事也不迟。”
“这怎么行?”景天照缓缓摇头:“这次出征,岐国乃是倾尽了全国之力来的,不达成目的誓不罢休,如今我军虽然吃了败仗,却还有实力在,只要整顿军队,重塑三军军心,必然能够反败为胜,攻下东林关,外面三军将士还等着立战功,将来衣锦还乡呢,岂能因我个人原因,而叫他们失望?”
顾知夏也清楚,依景天照这倔强的性子,要他撤军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思忖须臾,又说:“既不能还朝,那就好歹先离开军营重地,去兹城静养一段时间,长此拖下去,你这身子迟早要拖垮的。”
景天照翘起唇角,抬眸投去神情一眼。
“有知夏这么关心我,我已经很开心了,还好你在我身边,否则,我真不知道能不能撑下去。”
他的手跟以往不同,是冰凉的,还有些发颤,纵然顾知夏心肠再狠,也不忍心将他推开,遂笑着反握住,微笑道:“你还年轻,只是受点皮外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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