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被人挑拨才那样的,情有可原,但她只要一想起杨志安那失落的神情,心就揪起来疼。
看杨志安如今的模样,比两年前憔悴不少,也沧桑很多,以前只是个一心为国为民,单纯而阳光的人,现在却成了人们口中的权臣,说话做事远比从前老成事故,都学会拿官威压人了,连性情也变了很多。
这两年,想必经历了很多。
顾知夏甚至都不敢深入去想,这几年杨志安是怎么过来的,在家中要照顾团子和娘,在朝中又要处理公务,还要应付一大堆眼红的大臣,其肩上负担的压力何其之重?
“志安,对不起……”顾知夏呢喃着,眼角落下两滴热泪。
之后又在客栈里停留了两日,待顾知夏的伤情好一些,景天照才带着她启程,回到兹城,由于顾知夏隐瞒得太好,他并不曾生疑心。
到了兹城的驿馆内,景天照本应该赶紧回军营去,但因放心不下顾知夏,便又留了两天,看她确实没有问题了,这才放心地回了军营。
话说顾知夏被掳走的当日,杨志安就收到消息,马不停蹄地赶到樑县去,带着一众官兵还往西南方向追了很长一段路,但可惜景天照等人太狡猾,竟没有露出一丝行迹,追了好几天,一点线索都无,只得作罢。
杨志安知道景天照只是想把顾知夏留在身边,并不会伤她,稍微能安心些,但想到自己的妻子被人抓走,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就忍不住骂自己无能,那日回去之后,气得在墙上锤了几拳,手都锤破了,后来下属叫来大夫,帮他包扎,他还不肯,非说这是对自己的惩罚。
下属不明白,索性直接一掌将他打晕,这才让大夫上药。
“大人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也不曾怎么进食,现在身子虚得很,先生快帮他开些补身体的药吧,对了,也开一些安神静气的药放在里面,让他好好地睡上一觉,要是长此下去,非得把身子拖垮不可。”
这下属姓陈,单名一个良字,是两年前才跟了杨志安的,当年他被冤枉杀人,眼看就要问斩,是杨志安看出端倪,亲自查案,为他翻了供,因此,陈-良对他十分忠心。
大夫将杨志安的两只手包好,捋着胡须道:“大人这是心病,还需心药才能医,他要是自己不吃不喝,不肯振作,老夫就是开再多的补药也无济于事,你们还是多开导开导他吧。”
陈-良这就为了难了。
大人的心病出自他夫人,偏偏夫人又被敌人抓去了,不在此处,这见不着人,日夜悬心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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