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这样,顾知夏被安排进了内堂,躺在床榻上休息,景天照则守在床边,阿蓉不情不愿地站在门口把风, 那大夫则吩咐药童去熬药。
由于景天照威胁过大夫,不准他去给官府告状,否则就杀了他全家,因此他没敢出门,一直在想办法医治病人,从晚上到翌日天明,始终没合过眼。
上午,药童又送来第三碗药,景天照接过来闻了闻,蹙眉问:“闻着跟前两碗气味不同,换药方了不曾?”
药童缩着脖子,战战兢兢答道:“是,师父说这副主要是滋补的药,喝了对姑娘身体有益。”
景天照谅他们也不敢耍花样,便打消疑虑,小心翼翼地扶起顾知夏的头,给她喂下去。
待药喂完,他把碗递还给药童。后者逃命似的转身就走,景天照忽然记起了什么,转头又问:“对了,她何时能醒?”
“这……”药童低着头,支支吾吾,“这个,师父也不能确定,还要看姑娘自己的造化。”
景天照不悦地摆摆手,差点又要发火。
他继续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被窝里的顾知夏,一颗心高悬着,片刻也不得放下。
知夏,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我说过要让你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你不能让我食言啊……
默念了几遍,景天照继而又向天发愿,只要能让知夏好好地活下去,他愿意折寿十年,哪怕二十年。
也不知是上天听到了他的心声,还是那些药起了作用,终于在约莫一个时辰之后,顾知夏开始有了动静,她用力地皱着眉头,睁开眼,醒了过来。
“知夏?你醒了?”
顾知夏睁着迷蒙的双眼,缓慢地转动着眼珠,似是在打量周围的环境,苍白的面庞露出一丝茫然。
“我,我这是在哪儿?”喉咙是干的,发出来的声音沙哑得很难听清。
景天照欣喜一笑,答道:“是在城南的一家医馆里,你已经昏睡快一天一夜了。”
“昏睡?”顾知夏下意识摸了摸胀-疼的额头,抬眼看向面前这个英俊的男人,越发茫然了,“你是谁?”
空气突然凝固,安静得可怕,景天照整个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
“我是景天照啊,昨天在巷子里咱们见过面的,是我把你送到医馆来,你忘了?”
“景天照?”顾知夏努力地想了又想,全然没有印象,懵懵懂懂地摇摇头,“景天照又是谁?我不认识你。”顿了顿,眉头皱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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