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夏与大柳的生意谈妥后,便开始制作发热包了。
发热包这东西制作简单,只要掌握好各种原料的比例就很容易了。
顾知夏其实用不了十天就把发热包做好了。
这时,乡试也接近尾声,为期九天的乡试下来,整个考场的考生都被烤糊了。
等到最后一场考试交了卷,杨志安也不复往日的清朗俊雅,身上全是汗臭味,胡子拉碴的,看起来邋遢极了。
但是,其实杨志安这样还算好的了,只是身上邋遢一点,好歹还有些精气神儿。
这考场里比他狼狈的数不胜数,几乎大半的考生都像是刚出坛的酸菜。
衣服皱巴巴的,汗酸味冲天,脸色苍白,双目无神,仿佛身体被掏空了灵魂,只剩下一具空壳。
如果他们不是还在迈步,估计会被人误认为是干尸。
读书人最重形象,在考场上的这些天,或许是这些读书人一辈子最狼狈的时刻。
俗话说得好,最铁的兄弟便是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
这一群人被关在一个贡院里考试,见过彼此最狼狈的时刻,肯定会有一种无人能比的惺惺相惜之感。
也是,为什么古代会有那么多同年结党的原因了。
杨志安提着考篮往贡院外面走,门口聚集了出场的考生,气味浑浊实在难闻。
杨志安用袖子掩住口-唇,就听一声惊呼,“快来人啊!有人晕倒了!”
晕倒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这样的高强度的考试连年轻人都受不住,更别说老人家了。
听说前几日就有不少人撑不住病了,他能够撑到现在才晕倒,已经算是身体好了。
老者脸色发白,嘴唇青紫,众人怕出什么事,连忙散开,衙役匆匆赶来把人带走,现场才继续回复喧闹。
议论老者的,讨论题目的,甚至邀约同窗休息后下馆子的……各式各样的声音不绝于耳。
杨志安顺着人潮走出去,外边乌泱泱的一堆人,他一时找不到顾知夏在哪。
“夫君,我在这儿呢!”
知道杨志安今日考完,她早早就来贡院门口等着了。
因为担心杨志安出来时体力不支,她还特地租借了一辆马车。
因为坐在马车上,比人高出一截,杨志安一出来,顾知夏就看到了。
杨志安在她面前向来是整整齐齐的,就是考院试的时候也不曾这样狼狈。
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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