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人她见多了,末世里,比他更木然的,大有人在。每一个都可谓惨绝人寰……可同情是最要不得的。想要眼底有光彩,就自己找到希望,找到坚持。哪怕前路是死,只要活着,就要活得像个人。否则,于其行尸走肉般的活着,不如死了,省得浪费粮食。
“祖上是有名的雕玉师,一双巧手,堪夺天工。十数年前,家中遭逢剧变,父母妻儿全都被人害死。只余他一人,却失了神智,疯疯颠颠。几年之后,突然失踪。事实上,是辗转几处,最后到了这里,成了个哑匠人。虽然从此再未说过一句话,人也木木的,但他的手艺却刻进了骨子里,他能根据所有材质,做出最合适的物件。”
七景落子,然后古怪的笑道:“似乎,那个组织收人的套路,都是一样。先把人弄得家破人亡,或者濒临死亡。然后再以恩人的形式出现,最后让对方以报恩,无偿为他们做事。敛财,应该只是其中之一。”而且可以想象,那些人既然以这样的形式来收拢人,可见心中并无良善,且所图不小。
他们所经营的,也绝非什么良善的事业。
只是意外,这些人都是从十几,甚至几十年前就开始谋划的。那个时候,还不是乐辰当皇帝。显然,他们针对乐辰的阴谋,是最近才开始的。这种针对,是因为什么呢?
“这百草堂的掌柜的到也是个例外,他这一生中,并无什么挫折,至亲之人中,也无人发生惨案。所以,我们怀疑,京城这里,他,就是那个组织的人,专门负责这些藏在民间的敛财者。”其他人,只是工具。
两人说话间,百草堂那里,文书已经开始发难。
很简单的事,有人十二个时辰,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呢。想要抓小辫子还能抓不着?这些人逃税的手段,还能比七景的手下更强不成?
果然,这账一算,文官眉就皱了起来:“不对啊,万掌柜。您报上来的这账,可差得太远了啊。”
万掌柜脸一僵,却有些不信。有些事情,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因此,他尽量坦然:“两位大人这是说得什么话?小的可是奉公执守,每一笔账,这里都记得清楚明白,绝不敢违法乱纪。”
文书深深的看着他:“万掌柜,我们兄弟二人一直负责你家铺子,咱们可也算得上是老交情了。咱们提醒了你,你不认。可一旦我们这票开出来了,回头再查出来,你可想好了,那是个什么罪?”
七景挑了下眉,视线却突的转向那百草堂的屋顶。
就在刚才,一个人,自以为无人发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