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传统观念里,迁坟这种事情能不做就尽量不做,死者为大,打扰了亡灵这叫大不孝,你父亲的坚持我能理解,不过你爷爷的坟能迁则迁,最好是不要耽误。”
话音刚落我手机就响了,接通电话居然是“老疙瘩他妈”,她的语调里充满了愁云惨雾道:“小大哥,我知道不该来招惹你,但眼瞅着孩子要被判刑,我不甘心啊,求求您高抬贵手帮帮我们娘俩吧,我就这一个老疙瘩,没他我也没法活了。”
“阿姨,我说句话你可能不爱听,但我确实觉得就你儿子那脾气如果能有政府帮忙治治他也算好事儿,否则将来说不定就会捅大篓子,到时候你是真的永远见不到他了。”
“唉,说了你可能不信,我家这个老疙瘩其实脾气特别好,从小三好学生、优秀学生会干部不知道拿了多少,进了公交公司也是连续几年拿先进工作者,这么个好孩子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全赖他那个媳妇。”妇女越说越气。
我不免暗中好笑道:“阿姨,没人会觉得自己儿子比人差,您儿子洗澡带着刀捅人可是我亲眼看到的,就算您媳妇确实和人勾搭了,但把责任全都推到她身上恐怕不太合适吧?”
“就是那个贱货害的我儿子,我没有推卸责任,自从他两处了以后,这女人就没守过一天妇道,到处勾引野男人,,这女人不但自己下作,全家的女人都不正经,甚至她在的那个村子女人都不正经,是我们那疙瘩有名的婊子村。”
这女人抹黑媳妇的方式真有点丧心病狂了,我越来越烦没好气的道:“您儿子这件事不是我不想帮,难处在哪儿我也和您说了,请您别在打电话了,如果警方愿意采用我的证词,那他们就会为您的儿子开脱罪责,如果他们不用我的证词,我就是上庭也没用,这个道理您应该明白的。”说完话我就挂断电话。
“伤人者的母亲?”大伯问道。
“是的,我算是明白什么叫‘护犊’了,自己儿子就是个混蛋不说,偏偏去怪女方不守妇道,简直是黑白不分。”我道。
“哦,你是这么看的?”大伯道。
我立刻意识到他这是话里有话,于是我试探着问道:“难道您觉得那女人说的话有可能是真的?”
“我倒是宁愿相信他妈说的话。”大伯道。
“我不是反驳您,但这事儿要全怪在女人身上我觉得不太合适,您看他身上的纹身,还有拿刀子就捅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好人所为。”
“持刀伤人肯定是过分了,但不能以纹身来判断一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