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姑娘,最后春雨姑娘受尽屈辱,竟被逼得是投河自尽了。”说完后,这孙雄也是十分怅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齐豫听到孙雄这话,也是皱紧眉头来,要是事实果真如同孙雄所说,那这钟建德可就真是无法无天了,他和冷亦云的争斗是他二人的事儿,完全不必牵扯到无辜的春雨姑娘身上。春雨姑娘身死,那可都是这钟建德一手导致的。
齐豫想了想,就是低声问道:“那......那没人人来管管么?”
“管?怎么管?”孙雄听到这话,却是瞥了瞥这齐豫,才是冷笑说道。
“那钟建德的老爹可是这朝中的吏部尚书钟善,就算是谁看钟建德不顺眼,可看在这钟尚书的脸面上,也只得是作罢不仅是因为钟善德高权重,在朝中素有威望,还有就是钟善的职务原因,他可是那堂堂的吏部尚书,负责监管百官事宜,要是谁要去处置他的儿子,怕是没等到结果下来,自己就有可能被钟善给弄到大牢里去。”
“钟善已经在吏部这位置上待了十年了,你以为他这十年都是白干的?现在他指不定就握着很多官员的把柄,这些把柄极有可能会威胁到那些官员的地位。你说,要是那些官员知道这事儿,还会为了区区一个后生去跟钟善过不去吗?”
齐豫听得这话,摇了摇头道:“的确不会。”
“这就是了。”孙雄点了点头,就是微微叹道:“你瞧见春雨姑娘这事儿只是钟建德那龌龊行径的其中一起而已,他手中的人命,那可是数都数不清嘞。”
言罢后,就是抬手指着这宝龙湖远处那一艘艘装饰华丽的花船画舫:“这莺歌燕舞的宝龙湖中,有极大部分的画舫都是在这钟建德的名头之下的,钟建德暗地里操纵着这些画舫,赚取不菲的钱财,每年光是依靠这画舫的收入,便足够那钟建德挥霍个把年头了。”
“如此一来,岂不是这红袖姑娘也是在他的操纵下?”听到这话,那齐豫就是皱眉道。
孙雄淡淡地扫了扫这齐豫,就是点了点头,又是摇了摇头。
“孙兄,这是何意?”那齐豫忍不住问道。
孙雄顿了顿,才道:“红袖姑娘的确是在这钟建德的名目下,但是钟建德,却不敢动她。”
“这其中的原因,是因为作为花魁,要遵循一个规矩。”
“什么规矩?”
孙雄并没有看这齐豫,只是寻着那画舫的暖光望向船内,便看见那红袖正在吩咐丫鬟们在做着什么事儿,想了想,才是说道:“当选为花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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