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没事儿人一样,要不是我知道你是初上战场,倒还真瞧不出来你是个新手。”那梅敬亭一边说着,一边用异样的眼光瞧着这魏子阳。
魏子阳听着这话,却是笑了笑:“属下平日里便是喜爱武艺,时常锻炼,所以可能适应性要强一点儿吧。”
梅敬亭不说话,再次是转过头去望着那银装素裹的世界。
“你曾经,上过战场吗?”冷不丁地话语,突然是从梅敬亭的口中说出,梅敬亭却是不看这魏子阳,只是呆呆地望着那远方,神情恍惚,目光呆滞。
魏子阳闻言,心中一紧,却是摇了摇道:“以前未曾上过。”
梅敬亭听着这话,淡然一笑:“那你马上就会认识战争了。”
魏子阳听着这话,紧皱眉头,一时间不知道梅敬亭究竟想说什么。
只见那梅敬亭走至山岭断崖处,居高临下俯望着这眼前的山河,良久不语,摇了摇头,转身面向魏子阳道:“战场乃生死场,一面向生,可成就荣华富贵,无上功名;一面向死,则是森森白骨,枯损万年于土中,无人过问。”
“你,可曾想好了?”
魏子阳却是摇了摇头,竟然没有立刻回答梅敬亭这话,踱步走至那断崖之处,也是如梅敬亭一样,居高临下的望着这底下的山河。
良久道:“向生而生,向死而死,人生不过生死两字,何来想好之说?”
梅敬亭默然。
许久后,终于是说道:“若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何如?”
魏子阳闻言,终于是抬起头来,望着这梅敬亭,见到梅敬亭也是露出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微微向他笑着,寻思了一阵儿,才是疑惑道:“何谓死地,如何后生?”
梅敬亭听到这话,笑了笑道:“我护军营不过区区两万,要是强攻那潼关的话,伤亡太大,所以我想,不如巧使计谋,智取潼关。”
魏子阳听到这话,皱起眉来向梅敬亭道:“殿下不是说使那佯攻之计吗?若是能将潼关守军吸引至函谷一方,那我军强攻也未必不可呀。”
梅敬亭鬼使神差地笑了两声,缓缓道:“闫光没那么傻。”
魏子阳有些犯迷糊了,不禁是好奇道:“那不知梅兄,有什么法子?”
梅敬亭瞧见这魏子阳又开始叫自己为“梅兄”了,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顿了顿才道:“从蜈松岭至虎泽,有一岔路,名为黑水山,翻过黑水山会见到一处一线天峡谷,峡谷甚是险峻,常人难以通行,但若能成功过谷,那就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