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生,他虽有果勇却少谋,逢事时也拿不定主意,他的对手是那林家的林毅,我甚知林毅,同他交手多年,怎不知张耀绝非林毅对手。”
薛长山听到这儿,有些尴尬地笑道:“先生可还是在埋怨陛下当初没有听大臣的建议让先生当主帅,以至于现在落到这般田地。”
宋若愚竟然听得此话淡然一笑道:“陛下如此决断自然有陛下自己的意思,记住长山,你我是臣子,只需听从陛下的旨意行事即刻,不可,妄自揣测圣心。”
宋若愚说完后,便是缓缓地站了起来,望着那礼堂内的大佛一眼,唏嘘了几声道:“我生自江湖,幼年幸得师父收留在这佛光寺长大,如今风风雨雨二十多年,却还是没有理会当时师父的临行前的告诫,实是惭愧不已。”便接连的唏嘘了几声。
这承诺,便是当时宋若愚受到宣帝赏识,入仕之时,这元空住持曾对他说:“你本不是我佛门的人,但你是我的弟子,所以这临走之际,为师还是要告诫你一些事儿。”
宋若愚疑惑却依旧恭谨地对元空住持道:“但请师父吩咐。”
只见这元空住持怔怔地望着礼堂内的大佛,顿了一会儿,却是忽的望向宋若愚,直把的宋若愚盯的发慌,宋若愚更加的疑惑,这元空住持竟是笑了起来,慢悠悠地走出了大殿,宋若愚不解,随即也是跟了上去。
元空住持对着那远处云腾雾绕的天空,青葱欲滴的丛林以及依稀可见的远方山麓下那田园乡村,那悠悠炊烟喃喃道:“虽得其时,未得齐心。”
宋若愚便恭谨地回答道:“既有其时,便会齐心。”
元空住持看着宋若愚,还是微微的笑道,便不再多说什么。
宋若愚回想起来,不禁在心里喃喃道:“如今徒儿已是有时同心,师父大可以放心。”
想完,便对这薛长山说道:“我即刻前去宫中面圣,还请长山同路。”
薛长山拱了拱手,朗声的说道:“先生,请。”
宋若愚终是不再说话,大步朝前地向这礼堂外走去,背后印着这佛光寺最大的金身佛像,朝外则是面对着这悠悠的大好河山,薛长山瞧见此景,不由得入了神,终是在心中想道:“先生果真是盘龙之像,圣人之姿。”便不再待着,跟着这宋若愚踏出堂去。
时至秋季,但这盘龙山却是不冷,四季如春,二人二马,一前一后,奔驰在这山间小路上。这盘龙山本就是圣山,寻常百姓无法上山,即使是王公贵族也并不多见,再加上此时正值清晨,一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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