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她微末的修为不是丢了戒指就是性命难保。”
似是看出秦正面露困惑,沈一奇继续道:“地母之戒不是宝器,更像法器,必须用一种特殊的功法才能完全催动它。我父亲年轻的时候在外游历,有幸遇见了一位异人……”
沈一奇不紧不慢地一边回忆一边讲诉,秦正听着听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楚的感觉。
以前没有想过元始界内会出现元素师,所以从来没有把异人往那方面想,只当是修为古怪高深的奇人异士。经历了白荆的一番教导,从而得知界内并不如所见所闻那么简单,还有从别的大陆远道而来的穿越者。结合记忆中对异人存留的记忆,沈一奇的只言片语,加上在白荆车中了解到的兰蒂斯的职业体系,立即断定异人就是元素师。
沈一奇的父亲遇到了一名穿越者,那位元素师发现了地母之戒,频频善诱未果便意图抢夺。
异人对戒指的热切关注,让沈一奇的父亲心生警惕,几经死里逃生才摆脱了异人的追捕。
正是那几次死里逃生,被沈一奇的父亲发现了戒指的功用。
每当身体遭受到承受不住的重压或者是重击,强到足以致命的时候,戒指会在那一瞬间发出一股波动,所站之地顿时活了起来,一个女子形态的石像破土而出,攻击除了持戒者之外的所有活物,直到对方死去或是远逃,女子石像察觉不到危机才重新沉入大地。这便是地母之戒名称的由来。
秦正听完故事,想到的不是他又得到一个保命的宝贝,而是想到沈一奇将戒指送了他,才没能躲过这一劫,如果有了地母之戒相助,沈一奇和罗永望在郊外一战无疑是另一种结果。
沈一奇断断续续勉力说完地母之戒长吁一口气,像是了却一桩心事。
秦正看他脸色有些发灰,独眼不再透亮,从中好似透出一缕灰蒙蒙的死气,心里着急地催秦邪,怎么还没把贾曼斯带来?再不来沈一奇要挺不住了
两息过后,房中突然出现一团黑雾,里面跌出两个人来。
秦邪变成孩子后跑到秦正身边,扬起小脸,委屈的模样快要哭了。“我只能带一个嘛,贾曼斯非要我带上西子,带两个人可累死我了,我才没有故意磨蹭,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秦正摸它小脸哄了一声,转头望向贾曼斯和西子,目光最后定在贾曼斯脸上。“内脏碎了你能不能治?”
“只是内脏碎了吗?”贾曼斯眼神一亮,兴奋地走到床前看了看沈一奇,准备揭开被子,感到手臂在半空中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