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
她一口闷完了保胎药,怔然摇头轻笑。
她也没想到霍殇在真正翻脸的时候,会对她有这样大的影响。
大约是这段时间以来,两人相处得太愉快,而她就算是时刻提醒自己,也到底还是让他往心里钻了钻。
“麻烦你随我去我家吧,这里住着憋闷,我也想念我娘做的饭了。”
“是。”
简单洗漱之后,她就裹上斗篷带上侍卫,往重家去了。
这后面一直五天,她都没有再出过屋子。
身体一直处于低烧状态,尽管她竭力放松心情,努力调整,也用了足足五天的时间,才终于让身体稳定下来。
无论是刘太医还是她自己,都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刘太医想到最近常来盯梢的墨二,眉头紧皱:“什么都没有您的身体重要,你应该明白,人只有活着,其他的一切才有意义,再难的困境才能有转机。”
重莲白皙的脸上浮出恬淡的笑容:“你说得对,不过这次真是吓到我了。我也没想到吵个架的后劲儿这么强,我长这么大,从没有这样过。”
她总是能够轻松处理一切人际关系,因为她自小到大就见惯了恶意,从没有被人认真放在心上过,也没有将别人放在心上过,所以明明自以为没事,身体却还是说了不。
刘太医劝慰道:“说到底还是这个孩子怀得太艰难,让您的身体变得太脆弱,才会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就会引起这样大的反应。”
重莲顿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以后我稍微有点儿情绪就得生不如死呢!”
想想这五天的难熬,她真是吓得慌。
在记忆里麻利地把对霍殇的好感清空删除,又连番清除、粉碎、强力删除,确认一滴不剩了,才真正觉得舒了心。
感情就是刮骨刀,不碰就不会死。
她真的是吃了教训,再也不犯蠢了!
刘太医见她躺着晒太阳的时候,神情舒展,眉宇间全是放松,却不敢掉以轻心,还是给她又诊脉,确定她的确肝气顺畅,这才放心去做药膳去了。
重莲舒出一口气,扯扯小被子,晒着暖融融的太阳,手里撸着黄皮子的大尾巴,慢慢就睡着了。
高墙之上,霍殇冷着脸看着重莲晒太阳的样子,唇线抿得笔直。
才几天不见,她就因为惊恐厌恶他,把自己搞成如今这幅鬼样子,亏她当初信誓旦旦说会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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