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莲在宫中住到初九,霍殇又开始恢复正常工作,重莲见他天天忙工作还要来见自己,实在是承受不住这种气氛,就回家了。
秦太妃极想一起去,但刚开年事情多,便交代了一堆,一心想着赶紧忙完就去照顾她。
重莲表示自己完全没问题,没想到到家就吐了昏天黑地,一整天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都是虚脱的。
她熬了两天,昏昏沉沉地听见碧玉来禀告,说是她父兄都到了,如今已经被请到了正厅。
重莲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略作打扮出去,刚进待客厅,就看见撒晒得黝黑的四个人正神色各异地坐那儿。
其中年纪最大的男人,正皱眉打量着客厅里的昂贵花瓶,眉头的川字能夹死人。
在原主的记忆中,家人是她短暂的生命里最美好的回忆。
父亲慈爱温和,母亲彪悍聪明,兄长包容一切,他们将她当做臻宝一样宠爱,从不让任何人说她一句不是。
记忆是作用在脑子上的,能够浸润到灵魂深处,让重莲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尝过了被家人疼爱着长大的滋味。
重莲从一开始确定了家人的安全之后,就一直没有对此做过任何举措。
她总拿没准备好的借口,实则是没准备好怎么跟这些人相处。
见父亲重颉眉头紧皱,眼光不善,重莲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
他们最好跟大多数世俗父母一样,这样她布局的时候才不会觉得……
大厅里四个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了她,父亲重颉愣了愣,一个健步冲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
“爹爹的乖宝儿!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当了郡主都没饭吃吗?都是爹不好啊,是爹爹不谨慎,才让人抓住了把柄,不能在家里给我们乖宝儿挣钱享受啊!你都当郡主了,却竟然用这么廉价的瓶子!”
重莲:“……”
他竟然不是在嫌弃怀疑她攀上了高枝儿,又或者不满她居住在县主府不去伺候婆婆,而是,在嫌弃价值千金的名贵瓷瓶廉价?!
重莲:“!!!”
她僵硬着身体,呼吸都放轻了,一动也不敢动。
正无措,重母季妍已经也到了跟前,指尖颤抖地伸手抱住她,先是呜咽,然后大哭。
唯一还正常的兄长重荷绷着脸,脸色比脸上的肤色都要黑沉难看:“韩家竖子,食言而肥!”
重莲:“……”
她求救地看向碧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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